“那你就和她说明,我在帮你治病,我想,她一定能理解,也能原谅。毕竟,她是你的好朋友加闺蜜,一定不愿意你处于痛苦中的。”我轻声道。
对于这一点,我的确不担心,甚至怀疑,那一天晚上李箐告诉我叶冰清有心理疾病,还告诉了我治疗的办法,或许就是希望我这么做,她希望叶冰清健健康康,能为我们努力地拉单,创造巨额利润。
“那,好吧……”叶冰清终于无话可说,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忐忑。
于是我们驾车出发了,一个多小时就抵达了盈江。
盈江赌石场的景象与腾冲截然不同。
占地广阔,简易搭建的棚屋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像极了缅北矿区里错落的窝棚。
大块的原石随意地堆放在地上,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苔藓与藤蔓在裂隙中生长;
小块的则被整齐地码放在木板上,等待着有缘人的青睐。
不仅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还能看到不少皮肤黝黑、身着传统服饰的缅甸商人,他们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热情地向路人介绍手中的原石。
这些缅甸商人带来的原石往往直接从场口运出,外皮还沾着缅北矿区的红土。
叶冰清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她精致的面容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白裙与高跟鞋在沙土中留下浅浅的印记,像极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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