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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办,就去看火核。



     留他们一命,我们的身份很容易暴露,但是杀人……



     遇到敌袭那天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我抿住唇,手指微动,细长的千本已经夹在指缝间。



     “千织。”火核头也没回,低低喊了声我的名字,而后伸手盖住了我已经捏住千本的手。



     我惊愕地睁大眼睛看他,他却拉着我直接绕过那些人。



     那些人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而后他们如同被控制了一半,摇摇晃晃地向镇子方向走。



     “他们……”我还是不放心地回头。



     火核按住我的脑袋:“不喜欢就别逼自己去做了,他们会去自首。”



     “……”



     “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想明白了,这是幻术。



     他听了我的问题后又一次叹气:“不要着急,你肯定能学。”



     我想想也是,毕竟我都开眼了。



     想起这个,我又问他:“你不在意吗?”



     他一脸疑惑:“在意什么?”



     “我的眼睛。”因为是在族外,所以我也没有说得很清楚,但火核听明白了。



     他一脸大感荒谬的表情:“我在意这个干什么,你是我妹妹。”



     ……好吧。



     虽然我觉得我才应该姐姐,但火核真的是个好哥哥。



     第3章 幻术



     火核不在意写轮眼的事,有的是人在意。



     这个人指的是宇智波泉奈。



     他大概不清楚定亲这回事,不然我敢肯定他也会躲着我走。



     ——主要是这玩意儿真的很儿戏和离谱!



     我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尴尬。



     最近我去训练场少了,毕竟族长家的儿子们经常出现在那里。



     有训练需求我就去隔壁找火核。



     所以宇智波泉奈找上门来的时候,我站在家门口和他撞了个正着,人都傻了。



     “嗯……我以为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当时以为他是为了之前手里剑事件来的。



     男孩子的发育比女孩子晚,所以虽然他大我几个月,但和我差不多高。



     和我差不多高的小豆丁一脸茫然:“上次的事?”



     “……”看来他已经忘了,是我不该主动提起这件事。



     但提都提了,还有什么办法。



     “听说你上次受伤了,抱歉,当时我手里剑失误了。”



     我这么一说,泉奈也想起当时的事,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



     “……你不用道歉,会受伤是我的问题,”他闷声回答,“是我没有察觉到攻击,哥哥们已经因为这件事给我加训了。”



     啊这,所以真的受伤了?当初那支手里剑到底怎么过去的啊?



     听到泉奈被他几个哥哥加训,我真情实感地愧疚了。



     那支手里剑真是害人不浅。



     没有它我也不会被族长注意到然后上战场,不上战场就不会开写轮眼……等等,这个从头开始盘自己遭遇的流程有点熟悉,我得住脑,不然只会更内耗。



     “不是这件事的话,你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对他来找我的原因还是有些好奇。



     提起自己的目的,泉奈的眼神凌厉起来,他十分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可以问问你开眼时发生的事吗?”他问得实在太有礼貌了,这和族里小孩子们一般只服拳头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我以前也没怎么和泉奈他们兄弟打过交道,没有那支手里剑的话泉奈大概都不会记得我长什么样。



     因此我对他们的行事作风其实一点也不了解。



     就算是训练场上,我和他们都基本没有交集。上一次的意外发生后我道了歉就立刻跑路了,都没怎么和他们说上话。



     不过他问我写轮眼的事我倒不是很意外。



     我们一族是追逐力量的一族。就算是如此排斥战场的我,也依旧想要掌握更多的力量,这好像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东西一样。



     更何况他和我同岁,而我开眼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觉得自己的体验能对泉奈有帮助,按照二代目扉间的说法,写轮眼开眼需要巨大的精神刺激,泉奈和我不同,他是这个世界原本就有的人,对我而言的已经到达开眼的刺激阈值的事件对他而言可能还不够,“拓也在我面前死掉了,他的血到处都是。”



     宇智波拓也和我同岁,他当时正在和我聊天,然后我就被他的血淋了满头。



     鼻端似乎又出现了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身上似乎沾了什么东西。



     我知道这都是幻觉,但还是不适地抬起手摸了一下颈侧感到黏湿的地方。



     ——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有。



     “之后我杀掉了一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忍者”意识到自己的叙述犯了“常识性”的错误,我改了口,却也有些说不下去了,作呕的感觉再度从胃底翻腾上来,那个人死前的表情迟迟在我脑海中无法消散,“……抱歉。”



     我捂着嘴跑到街边的树旁,扶着树干干呕起来。



     轻巧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泉奈停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早上吃的东西很少,因为怕训练的时候会吐出来,反而方便了现在。



     近乎跪在地上把胃里那些东西都吐干净后,我听见泉奈的声音,听起来他似乎有几分犹豫:“我听说了那件事……那是个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