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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想多了。



     我和夏油杰是老熟人了,他现在都懒得骂我。



     “我才不怕。”去盘星教也是为了打听孔时雨的下落,以及他和费佳的关系。



     五条悟仍是拒绝:【我送你回家。】



     哼,别是你自己怕了吧!



     我刚想这么激他,马上意识到相亲是攻略他,不是和他吵架。



     激将法pass,我主动环住五条悟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说:“有最强的咒术师保护我,我怎么会有危险呢?”



     虽说种田满嘴跑火车,但mafia最强的中也也就这个身高,所以我对五条悟是最强咒术师的说法信一半。



     从他鸢紫色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满脸期待的自己。



     期待中不乏崇拜。



     我常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中也,也总能让他对我有求必应。



     ——果然,五条悟同意了。



     【遇到危险你第一时间离开。】他顿了顿,继续写,【只是去看一下,不.是去端了人家的窝。】



     “明白。”



     我心说盘星教也不是想端就能端的,不过我还挺想看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架的,一个是最强咒术师,一个是最强诅咒师,打起来谁会赢呢?



     到了盘星教,在五条悟勘察地形时,我借口去上厕所,然后隐身来到了夏油杰的房间。



     一路畅通无阻,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夏油杰正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泡澡。



     地上有一颗圆滚滚的黑色咒灵球。



     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碟点心和一瓶打开的啤酒。



     我拿起一块点心,刚啃一口,浴缸里的夏油杰就睁开了眼睛。



     “你还真是自觉。”他单手撑着下巴,凉凉地说。



     “跟你还要客气么?”我解除了异能力,在浴缸旁坐下,伸脚踢了踢他的咒灵球。



     “不要乱动。”他呵斥道,“我等会儿还要吃。”



     “这么大一口吞下去?”我拿起咒灵球,“那你的嗓子眼得有多大?”



     夏油杰冷了我一眼:“没什么事就快滚,我要穿衣服了。”



     “有事的,孔时雨呢?”



     “不知道,可能死了。”



     “夏油,你的态度令我心寒。”我玩着手里的咒灵球,突发奇想咬了一口。



     没尝到味道。



     还把咒灵球咬回了诅咒状态,卧槽,是刚才女孩身上的那只诅咒。



     “笨蛋!”夏油杰无奈地从水里起身,披上袈裟,重新祓除了咒灵。



     看到他在袈裟下若隐若现的强壮身体,我扭过了头。



     “你这时候知道羞耻了?”他一边嘲讽一边准备吞咒灵球。



     “没办法。”我耸了耸肩,“我有相亲对象了,他对我挺好的,我感觉我们有戏。”



     “哪个家伙这么倒霉?”夏油杰张开嘴,“你的新同事吗?”



     “不是,是个咒术师。”我回答,“叫五条悟。”



     糟了,夏油杰好像被咒灵球噎住了。



     第13章



     13



     夏油杰吞了好几个回合,才把噎住的咒灵球吞下去。



     他顾不上喝口啤酒缓缓,震惊地问道:“你的相亲对象是五条悟?”



     我也很震惊,光是说出五条悟的名字,就已经把夏油杰吓到噎住了。



     五条这么厉害吗?



     “你听说过他?”



     “当然了。”夏油杰很快恢复了平静,扯过架子上的毛巾搭在头发上,缓慢地擦拭,“咒术界的最强,谁没听说过?”



     ——五条悟居然真的是最强!



     身高一米六的男人果然都很精悍。



     我顿觉脸上有光,骄傲地挺起了腰:“小夏子,你还不快点巴结巴结我,说出孔时雨的下落,不然我让悟端了你的盘星教。”



     为了显得我和五条悟很亲密,我直接称呼起了他的名字。



     “呵。”夏油杰冷笑了一声,“你好像还没踏进五条家的家门?”



     “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我心想即使五条悟没看上我,我也能曲线救国,用异能力潜入他家里,“悟对我印象很好,还买蜂蜜水给我喝。”



     夏油杰反问:“你不怀疑那是他喝剩下的?”



     “他在自动贩卖机里新鲜买的!”我气呼呼地说,“悟那么老实的人,你以为会像你一样缺德?”



     “他……老实人?”夏油杰的眼神古怪起来,比连续吞了好几只咒灵球还要不可描述。



     “有问题吗?”



     “樱溪小姐,虽然你一向说话比较的,恶心,但今天绝对是最恶心的一次。”夏油杰顿了顿,“不,还是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我问道,“你不相信我的相亲对象是鼎鼎大名的五条悟?”



     “没错。”夏油杰说,“他不会愿意相亲。”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我挑了挑眉,“莫非你认识他?”



     “不认识也能猜到。”夏油杰摸了摸下巴,揣测道,“他已经是咒术届的天花板了,怎么可能受制于人?”



     “但他受制于家人。”我解释,“悟的父母安排了这次的相亲,他是孝子,所以就来见我了。”



     夏油杰不吭声了。



     他听到有关父母的话题时常会沉默。



     以前孔时雨委托他利用盘星教的广阔人脉,帮我打听亲生父母的事,他嘴上答应了,背地里却压根没有找过。



     我兴师问罪,他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既然抛弃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