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一队人,自己加一个队友,也合情合理,而这个队友是迟忘,那
但他对万恺河接下来的话有些好奇,便没有直接拒绝,问道:“什么忙?”
“哎,是这样的……”万恺河搓搓手,有些羞赧地开口了。
原来他之前参加了一个飙车俱乐部,由于和里面其他成员理念不合,所以退出了。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不配坐在迟忘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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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忘一来到九沧线入口,就被一辆眼熟的银色toyota supra拦了下来。
公路赛车的危险性,是f1不能比拟的。
没有任何安防措施的公路赛车,一不小心,就可能丧命其中。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贺与行也发现了迟忘极强的好胜心,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失败,这就注定了,他在竞速比赛中,会毫不顾忌地将油门踩到底。
所以,和去九沧的迟忘,每一次的道别,都有可能是诀别。
这本不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偏偏他的supra在九沧出尽风头,于是让曾经的同伴们心生不满。因为这辆supra,是他在俱乐部时改装成功的,那些被压了风头的成员们认为,改装这辆supra,他们也有功劳,不该被万恺河一个小孩子占尽风光,便向万恺河发起了挑战。
说白了,就是借着在九沧比赛的由头,给万恺河一点颜色瞧瞧,当然,赢了万恺河,在九沧也会名声大噪……吧。
万恺河知道他们的目的,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拒绝这次挑战。但要是拒绝了,那多没面子?不想被阴、又不想丢了面子,万恺河思来想去,想到了迟忘。
“哟,车已经修好了吗?”迟忘按下车窗,将脑袋探出窗外,打趣道。
万恺河从车上下来,没有因为迟忘的调侃而表达出任何不满,反而露出了谄媚的笑意,“迟忘,迟先生,迟大爷,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个忙啊?”
迟忘暗自吐槽,奇了怪了,最近怎么总有人要叫自己帮忙?难道自己看上去很好说话吗?
但贺与行知道,自己连向迟忘表达这种担忧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劝阻迟忘不要再去跑九沧……对于迟忘来说,车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贺与行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曾有幸坐在迟忘的副驾,但他无法感受到九沧线的魅力,只觉肚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他知道,那里有着吸引着迟忘、就算为此丧命也在所不惜的东西,只是他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