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猴子摇头。我又向前凑了凑,问:“现在呢?”
猴子摇头,“听——不——到!”说着,他突然狡黠一笑,转身将我抱起扛在了肩上。
我大惊失色,蹬着腿大喊:“救命,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猴子登高一呼:“滚滚滚!抗议无效!”
我瞪他:“长留哥哥!你太过分了!大家明明一起玩,咱们的游戏规则请公平一点儿好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猴子将手一抄, 抖着腿,又勾勾手指道:“哎,上来,到我耳朵边来说。”
嗯……我觉得有些不公平。
因为每次老鹰捉小鸡,他当老鹰,我做母鸡时, 被捉的往往是我这只“老母鸡”;而若是他做母鸡, 我做老鹰, 则游戏就演变成了“母鸡捉老鹰”;至于一二三木头人,则更不用说了, 猴子一个定身法将我们全部定住, 便人人都是“木头人”了。
他瞎胡闹。于是我率领所有的小猴子一起抗议。
第70章 七十
猴子说, 他想我了。在西天的半年中, 他时常会想起我。在取经的路上, 亦是对我放心不下。
似乎他这句话, 暂时让我忘记金蝉对我说过什么了。猴子没有提及无字天书以及金蝉不得不再次进入轮回舍身献佛的事,甚至都没有对我解释一句, 他为何会带着满身伤痕回到花果山。
“让你皮,让你吵我耳朵。”猴子笑着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恐吓道:“别乱动,否则一会儿摔了别怪我。”
我果然听话,乖乖不动了。只是趴在他肩上,头朝下,被他晃得脑袋晕乎乎的,好像困扰了我多日的“金蝉”“生劫”“无字天书”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块大石头,扶着他的肩膀,踮起一点点脚尖,凑到他耳朵边,道:“我说……”顿了顿,我大叫一声“啊——!”
“我艹了!”猴子赶忙将耳朵移开,死死捂住。他退开一步,嘴角抽搐地看着我,道:“过分了,你这样就过分了啊,聒死我了要!聋了聋了。”
“真聋了?”我狐疑地看着他,上前拉开他的捂耳朵的手,道:“别捂着,我这样说话,你还能听到吗?”
“大王!你耍赖!”
“大王!你耍赖!每次都只捉欢喜哥哥,不捉我们!”
“大王!你耍赖!每次捉了欢喜哥哥还要亲一亲, 以前捉我们时,你都不亲的!”
我想,他也许是如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向他说起金蝉一样, 他也不知该如何对我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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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猴将军说的不错, 猴子很会玩。等他的伤势又好了些,便整日带着我与小猴子们玩老鹰捉小鸡,或者一二三木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