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裤管烧着了...”
“???!”
最终戚廷江还是不得不把鬼见愁从地牢里移上来,易地囚于客栈内的房间里。
气呼呼地说完这些,戚廷江被那微微转身过来无辜兮兮盯着他看的小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年吧,教得别的都算学得勉勉强强的吧,就逗人气人这一条是学到了极致。
“师父。”那小子突然一本正经严肃道。
“还呕心沥血花了恁多年的功夫才把我培育成武功盖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读古今历史能指挥作战的人才...”
戚廷江停了一停,地牢另一方就又停了停。
最后,他憋足了气,努力含怒大声道:“你以为...”
这话说得干脆得...
“混账!!!”戚廷江气得青筋暴跳,手一甩,那星点微弱的火光立马燃了地牢边的稻草,燃烧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与我脱离关系?你脱离得了嘛你!!”
盛装着一盘盘显然已经干硬的烤肉完全没有动过。
一高大魁梧,带着钢制面具的黑袍男子从地牢的阶梯上走下来,擎着一盏微弱的灯盏。
一阵阴凉的风划过,那人就伫立在他身后了。
这里比地牢要舒服多了,戚廷江依旧没给他好脸色看。换了身衣服回来,坐在他跟前的高凳上,伸手一把将他面上的钢制面具摘了下来。
于是,面具下那张俊美绝伦,五官如同镌刻挺立张扬,深邃凤目隐隐蕴着一种锐气的精光,细看之下,简直能让整个大晋的女子为之倾倒。
这是昔日那个俊朗狼少年长开了的容颜。
“别叫师父!!你不是不认师父了吗?!!”戚廷江觉得前所未有气人了,吃碗面反碗底的家伙,公主替他守护了,就连公主的仇也得替他报了,他就这样对他?
“师父。”鬼见愁有些无奈。
“都说别叫师父了!!!”戚廷江很是生气。
“我以为...”
“我容易吗?!”
“你容易吗。”
“你可记得当初是谁把奄奄一息的你从雪堆里捡回来,含辛茹苦一个字一个字...”
“含辛茹苦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导...”那边的鬼见愁像唱双簧一般接腔了起来。
“还呕心沥血花了恁多年的功夫才把你...”
“臭小子!东西不吃待会我就让人端走!矫情得你!你不想想外头多少难民,饿得连蚯蚓肉都吃不上,你倒可好!!”
“师父...”面壁那人似乎已经思考反省了许久,终于沙哑出声。
“你放我走吧,我俩解除师徒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