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越发安静的街头,sai脸上的戏谑渐退,“荆姝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好好坏坏。”荆屿语气平淡,“隔三差五要给我找后爸,但没有一个成功的。”
“都是被你给搅黄的吧?”
“你跟小丫头是当真的?”sai问。
荆屿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
“荆姝知道吗?”
鹿时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眼见那两人你来我往,总算不再cue她了,终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男女朋友吗?她和荆屿?
牵过手,拥抱过,还亲亲过……应该算恋爱吧?可他们之间,好像从来也没有那么直白的说过“我们在一起”。
sai眉毛一竖,“怎么就胡诌了?我问你,你俩牵小手了吗?抱过吗?亲过吗?”
他问一句,鹿时安的脸就红三分,说到最后,小姑娘一脸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的表情,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只能求救地看向荆屿。
荆屿把棉签的串子往sai嘴边一塞,“你要真什么都懂,为什么还会母胎solo二十八年?”
sai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为什么第一眼看见那女孩儿就觉得眼熟,原来是鹿煜城的女儿,一模一样的气质和眼型,难怪……
恍然大悟之后,他又变了脸色,“槽!你小子给我放清醒点,别干混事。上一辈的事是上一辈的,跟小姑娘有半毛线关系?你他|妈要真混到拿小姑娘的感情来报复,就真不是男人干的事了。”
一连串质问,严肃得不像出自s
荆屿把她面前冷掉的串串换到自己面前,又把刚送上来的烤串放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别听sai胡诌,你挺好的。”
sai咂嘴,“小毛孩懂什么?”
荆屿一斜眼,目光锋利得很。
“就算没有我,”荆屿反问,“你觉得那些对她一无所知的人,就真的能受得了她吗?结婚再离婚,有意思吗?”
sai苦笑,“……那她对小姑娘什么反应?”
荆屿沉默,才缓声说:“她是鹿煜城的女儿。”
“知道。”
“她没反对?”
又不答话了。
那还算恋爱关系吗?
直到被荆屿和sai一起送回家,鹿时安的小脑袋瓜里还在琢磨这个问题,可是碍于sai在场,她终究没说出口,带着满腹心事回家了。
等她窗口的灯光亮起,荆屿才和sai一起离开。
sai:“打人不打脸。”
荆屿:“不打脸你能住嘴吗?”
sai:“……”多日不见,这小子越发难搞了。
sai撇撇嘴,喝了口啤酒,“……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倒挺会护女朋友的。”
“不不不,我不是——”鹿时安塞了满嘴的东西,口齿不清地解释,结果差点没噎着。
荆屿拍了拍她的背,一边说:“都说了,别听sai胡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