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无疑。
林晚尝了两口,没腥气,口味适中,并没有乔司南说得那么不堪。静静喝完大半碗,她开口打破寂静,“我以为你来帮乔乔说话。”
乔司南啧了一声,“就猜到你们又折腾起来了。”
“来干什么?”
“当然是探病,不然找你斗地主?”
他拍拍屁股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打开饭盒,随手舀几口汤道:“听说妈给你炖了一个星期的鸡汤,我特地建议她改为鲫鱼汤,不用感谢我。”
谁知道今天来的不是乔母,而是乔司南。
他大摇大摆推门而入,举起左手打招呼,“呦。”右手食指上挂着加大版保温盒。
呦什么呦……
林晚怀着对原主对原主妈妈的感恩之心,将鸡汤喝得一滴不剩,万万想不到此后病房门口每天都出现鸡汤,一连七天从未间断。
“这样补下去我可能要流鼻血。”
林晚忧郁,“流鼻血不太符合我的身份对吧?”
林晚垂下眼皮,纤长睫毛齐齐俯下,遮盖住圆润柔软的眼。
“听说他最近挺疯的,整天和那群狗东西混在一起。”将她疑惑的表情收入眼底,乔司南暗暗
乔司南举双手投降,“他才是个活祖宗。”
林晚面上的怅然转瞬即逝,更像是眼花的错觉。
“你……”
“恭喜。”
“谢谢哦。”
两辈子都是第一次。
“是她先找我麻烦。”
林晚眼神忽而锐利,“我知道你立场为难 ,所以不要求你向着我,也没有找你帮忙过。但你也别想让我放过乔乔。”
“女孩子家家别这么凶,我哪有资格掺和你们的事?我让你放过乔乔,谁让陆淮放过我?”
原来是乔母亲手炖的。
林晚眼神闪烁,刚拿起汤匙又被打断:“但是味道应该不怎么样,别抱太大期望。”
亲妈的台你都拆?
又不是玩摇滚的兄弟碰头……
“你怎么来了?”
“临时赶回来的,明早八点的飞机又要走。”
“除非偷偷流。”
谁要躲起来偷偷流鼻血啊张助理!!
林晚下达死命令,“拒绝鸡汤是你今天的任务,张助理不要让我失望!”
该用什么语气和刚分手的妹妹聊天来着?
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乔司南组织完语言,“和陆淮分了?”
“嗯。”
小时候家里穷,鸡蛋顶多隔日吃上一个,怎么可能有鸡汤?再说老妈讨厌下厨房,怕油烟让皮肤老化,所以日常煮饭做菜和家务都是她一力承担。
不过也有意外情况。
如果看到老妈哼哼在厨房里摆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老弟要考试,炖只鸡来吃只鱼,肚子吃饱脑子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