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喘不过气来。 沈青洵一息吻过,最后轻喘着忍下退开。 怕吓到她,到底没有真做什么。 可看着身下姑娘红扑扑的脸颊,满是水雾气的眸子,茫然的眼神和娇艳欲滴的唇。 差点更要把持不住了。 他起身,将小姑娘抱起,让她坐在腿上,抚着她后背。 宋初渺猫儿似地蜷在她身前,手里还揪着他衣襟,轻轻喘着气。 那全然不一样的感觉,令她有些迷茫。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有些害怕,又有些依赖,好似还有一丝喜欢。 渺渺还不懂,沈青洵只能引着她。 却又不能真欺负了她。 渺渺虽半晌不说话,可沈青洵见她神色,知她是并不讨厌的。 嘴边不由噙着笑意,抱着人儿的手一点也不想撒开。 真是想早一些将人娶回来。 钟全虽然没随侍在少爷身边,但也并非真的无事可做。 京中形势需要紧盯,也会收到各处信报。 若有要紧之事,哪怕会受少爷冷眼,也是要禀报的。 毕竟少爷今后是三皇子殿下,且宫中也正在安排殿下登基的诸项事宜。 只是京中顺利,没什么紧急的事,倒是少爷突然召他来细问了京中情形。 沈青洵会丢下京城那些摊子,来陪着宋初渺,就是清楚剩下的已无难事,只是需要时间。 柴魏两党已散,世家大族见势投效。一时之间,也没谁敢在这时候掀什么风浪。 他已将路铲平了,便不想再因后续的琐事操心。 他还只是个皇子,帝位上坐着的,现在还不是他呢。 身为父亲,身为国君,父皇总该做点什么。 问过钟全后,沈青洵得知父皇这些日子没有懈怠,已将朝堂上下清扫了一遍。 总是缠绵病榻的皇帝,突然间变得精神了许多,处置起来雷厉风行。 就足够将众臣吓得够呛了。 见是这番情形,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沈青洵同宋初渺提了将要回京之事。 宋初渺自是听他的。 未过多久,钟全就驾着马车来接走了人。 至于其余要带走的东西,之后自有人会收拾回京。 等到邻里发现,好像首饰铺子的那对璧人已离开了圩县时。 他们所乘的马车,已缓缓驶入了京城。 沈青洵要回宫中一趟,就先将渺渺送回了宋府。 素夏巧儿已早一步回来候着了,接了姑娘回来沐浴用膳。 宋安昱还在外头忙,一得知闺女回来了,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他匆忙赶回了府,正好宋承澧见妹妹回来了,也正在她的房中。 “爹爹!” 自宋安昱出征以来,宋初渺快有小一年没见上人了。 当下就迎了上来。 宋安昱见到闺女好好的,一根头发丝也不少。 笑得眼角都出了褶子。 “渺渺何时回来的?” “一个时辰前,表哥送我回来的。” 宋安昱闻言,神色突然变得复杂。 他看着女儿,迟疑着心想,表哥? 宋安昱一时拿捏不定。 他也不知道殿下的身份,他是否有告诉女儿了。 抑或是她已知道,可殿下还许她如此称呼。 当日入了殿下的套,稀里糊涂竟把渺渺的亲事给应出去了。 但到底是私下所言,那位又是要登大位之人,兴许只是戏言罢了。 他没老糊涂,拿殿下的随口一言回来乱提。 宋承澧并不知其中细节,在旁听见了,只提醒道:“渺渺,那位已是三皇子殿下,再叫表哥就有些不妥了。” 第80章 自小相识的三表哥, 其实并不是她的表哥, 而是皇上与温贵妃之子,三皇子殿下。 宋初渺听爹爹缓缓说来,只觉得整个人都懵懵的。 宋安昱看女儿这副样子, 就知她并不知情了。 他一想,还是询问了女儿:“渺渺这些日子, 可是同殿下一起?殿下就未说什么?” 宋初渺回过神来,想着在圩县那些日子的相处。 她还尚在惊讶中,并无显露女儿家的羞涩, 只如实地说:“他说,爹爹已同意了他娶我。” 宋承澧正端起茶盏的手一抖,震惊了。 宋安昱闻言,心中百感交织。 殿下竟是真与渺渺这么说的? 宋承澧见父亲并无惊讶,想来是早已经知道了。 他接受的快, 在旁问道:“那妹妹是如何想的?” 如何想的…… 宋初渺想起了表哥来找她的那日, 他缠着要她答应。 还有与他相处的点滴。 宋安昱见她模样, 心里已了然了。 他家姑娘许是早就已将一颗心挂在殿下身上了。 他本也看好那小侄,见他对渺渺诸多照顾, 此前也不是没有生过这份心思。 可他如今身份在那,许多事就不是那样的简单了。 殿下既然已和渺渺提起,之前的恐怕就不是随口一说的戏言了。 话虽如此,宋安昱又怕女儿期盼太多,届时受了伤。 想了想他与渺渺说道:“这事交给爹,你就先别多想了。” 朝堂上下, 如今都还摸不准未来新帝的脾气。 这种时候送女儿进宫,旁人怕是求之不得。 可宋安昱私心是不愿的。 他的渺渺不一样,他宁可闺女此生不嫁,也不愿她嫁到照拂不到的地方去。 但宋安昱也知道,这事他愿不愿意都没有用。 离开之时,他只想着,殿下向来待渺渺好。 若他是真心想纳渺渺,只盼着登了大位,看在以前的这番情意上,今后都能待他女儿好一些。 爹爹和兄长走后,宋初渺还恍着神,不知在想什么。 原来他,不再是她的表哥了。 不出多久,他还要登基成了圣上。 骤然间觉得,她一直依赖着的那人,一下子遥远了起来。 …… 宫内,沈青洵正见了父皇在议事。 他到时,太医正在给父皇诊脉。 皇帝看着精神不差,太医也说他那些多年的毛病并未恶化。 前世他刚登基不久,皇帝就病逝了。 如今见了,沈青洵心道这一次应当不会如此了。 自那事了结后,皇帝不过只与他这皇儿相处了几日,人就突然不见了。 起初皇帝还以为皇儿是走了不认他。 后来得了信,才总算安心。 皇帝看着他时在想,他不仅眉眼像温儿,冷静睿智的性子也像温儿。 之前就已下旨筹备,既然皇儿已经回来,当尽快入了皇室玉牒才是。 沈青洵坐在一侧,翻了翻案上堆积的奏折案卷。 魏敛已定罪责,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