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我合伙人。”祝赟走向那姑娘,跟柳惜介绍:“我大学学妹,同专业的,于昭昭。”
“你好,柳惜,祝赟的发小。”柳惜客气地跟姑娘打招呼。
“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叫她姐姐就行。”祝赟搂着柳惜的肩膀跟于昭昭说。
生日的前一天,柳惜第一次复查的结果出来了,一切都好。这个病一般有六年左右的易复发期,她打算平常心一关一关过。
薛晓卿的师兄把她送到医院门口,两人随口聊了几句薛晓卿的近况,柳惜说他在澳洲也一切都好。
驱车行驶上高架,今天祝赟的工作室装修完毕,柳惜绕路去买了酒,打算先去帮他庆祝。半路上她给罗奕发消息通知他也过去,结果罗奕说忙着带罗悄悄,抽不出身。
柳惜挤出一个微笑:“爱没那么容易的。”
罗奕略微失语。
“朋友跟男朋友的意义我能分得清。”柳惜又说。
“是没救了。”罗奕另有所指。
柳惜的视线穿过车窗,公交车站有穿着校服等车的小情侣。他们依偎在一起,一人一只耳机,听同一首歌,等同一辆车。各自回家前,可以再一起走一段路。
至于未来,谁知道呢。
“我真的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如果还有做得不到位的,我再努努力。”
“你是受虐狂吗?”柳惜终于开口。
“起码我们在一起之后,你没作过。我暂时还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投入,但我猜测,你应该是觉得跟我谈恋爱跟你想象的不一样,还有,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身体总比精神精力旺盛……”
工作室刚装修完,要添置的东西还有很多。柳惜四处转了转,跟助理打了个电话,
到了工作室的门口,柳惜抱着一大堆东西冲里面喊:“提不动啦,快来帮忙。”
祝赟闻声立刻跑出来接她,看她买了一整箱酒,直乐:“怎么,复查结果没事就想嗨?”
柳惜别了他一眼,刚想数落,看见一个姑娘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旁等着。
“过两天我得去外地参加一个活动。”罗奕换了个话题。
柳惜问是她生日前还是后。罗奕说当然会陪她过了生日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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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奕将车驶向远方,想找一个方式跟柳惜谈心。他问她:“薛晓卿真的很像你爸爸吗?”
柳惜收回神:“有一点。你不要多想。”
“我只是后怕,怕你当初真的爱上他。”
“你的恶趣味太多了。”柳惜直言。
“比如?”
“你已经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