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自说自话。
她捏着的是周老爷子的照片。
那句话周宁生听得真切, 但沈姨没察觉到他在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是意外,不小心手滑发了个片段
这章已经替换啦>3<
☆、周宁生x常舒曼(二)
“你多大了?居然跟周蜜月抢玩具?”常舒曼侧头斜眼看了周宁生一眼,有点嫌弃。
周宁生脸上有了和刚刚周依侬同款的委屈表情。
“那只裸熊是我的。”
更委屈的是,她发现她被爸爸无视了。
周宁生没注意到“周蜜月”小朋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看了一会这只脏兮兮的裸熊,又看了看常舒曼。
他捏着裸熊,突然笑了笑。
村子是最普通的村子,这里的人都姓周,周家村因此得名。
周宁生平常接触的人很少。除了爷爷还有住对面小山坡的沈姨。沈姨其实也姓周, 这么称呼纯是因为她嫁给了隔壁沈家村的一户人。这里的女人地位不高,称呼都连缀着丈夫的姓或名。
周宁生站在家门口叫了一声“沈姨”。
每次他都会信。
周宁生实在想不明白,故事里放羊的孩子用“狼来了”, 骗了很多人。他也是放羊的孩子, 但他总被骗。
来的不是狼,来的是他的爸爸妈妈。
……
他记得父母来接他的那天,他爷爷正给他系上一条红腰带。
那年他本命年,十二岁。
常舒曼把“周蜜月”小朋友重新抱回来,在她脸上亲了亲。
“宝贝,妈妈亲亲你。”
“周蜜月”小朋友的关注点还是在裸熊上。
一道门的阻隔, 周宁生愣了很久。
其实他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日子, 混着过呗。
“叔,宁生这孩子,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周宁生悬在半空预备敲门的手硬生生放下。
透过门缝,他清楚地看见沈姨坐在房间的床上,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
“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吗?”
“……啥玩意儿?”
常舒曼趁机帮“周蜜月”小朋友把裸熊抢回来。
“周蜜月”小朋友开开心心地抱着裸熊“哒哒哒”地跑开了。
周宁生看着周依侬夹着裸熊一副唯恐他再来抢的没出息样儿……居然还躲到一边去了……
他爷爷便说他不懂规矩。
倘若她丈夫还活着,称呼一声“沈姨”也就算了。但现在,她丈夫没了,“沈姨”这个称呼
骗他的不是别人, 是他爷爷。
他牵着羊站在村东头,站了一整天。最后也没等到爸爸妈妈。
他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上当。但每次爷爷说爸爸妈妈会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去相信。
红腰带是根布条,他爷爷折腾了四个多小时去县城里割的红布。
那天之前,他的日常是,放羊和被骗。
骗他的是他爷爷,他每天都说“你爸爸妈妈明天就会回来了”。
周宁生抓走了她怀里的裸熊。
这原本是常舒曼的,自从“周蜜月”小朋友拿去玩了以后,被蹭得有点脏兮兮。
“周蜜月”小朋友手一空,委屈地抓了两下,想把裸熊抓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