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赤着脚踩在浴室的瓷砖上,回想了一番刚才的事,然后悲催地发现,她还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开车……太难了。
她边出神边踩着水玩,最后联想到了她在浴帘后看到的元月和王贞的四只脚,脸又被蒸红了。
其实,这事,也没有文学作品里描写得那么夸张。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咬准了音,她只察觉到他又释放了一次,他现在是她的丈夫,他们正在肌肤相亲。她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有点模糊,身上出了一层汗有点凉,脸却是滚烫的。
“你再说一次……”他嗓音有点发干,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不解地看着他。
她哼哼出那几声后,他停了停。
她睁开眼,示意他不会疼得那么夸张,又示意他再亲亲她。
……
元恪发觉到自己错了。
打针确实疼一下,但这个……疼了不止一下。
她闭着眼,蜷起了脚趾,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动作。
吃晚饭的时候,元恪问——爷爷昨晚打电话了?
夏明光笑了笑——爷爷催我们圆房。
元恪在桌下踢了一脚。
……
洗完澡以后,元恪脑袋一挨枕头,又睡着了。
睁眼的时候该吃晚饭了。
——我们认识,整整五年了。
是,五年前的今天,天府酒店黑历史……
夏明光觉得话题又要绕到那里去了,感觉不太妙。
她发觉夏明光停了,便向他示意继续。
——没事就疼一下,我就当是打针了。
夏明光看了她的手势,忽然觉得很无语。
水顺着身体流下来,两个人站在浴室的一片雾气里。
——今天是你生日。
元恪比划。
他俯身抵住了她的嘴唇,和她亲吻。
结束之后,夏明光示意抱着她去洗澡,元恪躺在床上懒得动弹。
直到像拎猴子一样被拎起来,然后被抱在怀里。
夏明光忘记那天下午他们做了几次,他只记得最后她闭着眼,叫了一声“明”。
吐字非常清晰,属于她所说的“超常发挥”系列。
那个字被准确咬定后,夏明光俯身抱紧了身下汗涔涔的元恪。天府酒店的那天晚上,他绝对不会想到,她几年之后会成为他的妻子。那时候他活得很荒谬,看着她的时候也觉得很荒谬。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觉得现在的一切,都近乎圆满。
过了一会,夏明光发觉到,元恪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两只小手摸到了他腰上。
他扶着她的腰,顶了她一下。
元恪皱着眉头“嘤”了一声,马上老实了,手也乖乖地撤下来了。
吃
她套上睡裙从屋里出来,夏明光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
夏老爷子之前在元恪面前为夏明光说过好话,意思是他做饭能吃,让她别嫌弃他。
元恪从身后抱住他,脑袋抵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在一片雾蒙蒙里亲了亲元恪的右耳,元恪痒痒得缩了一下。
他在她右耳说:“我爱你。”
“我的妻子。”
打针?
亏她想得出来。
为什么他在这个类比中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