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洲“嗯”了声,没拒绝。
他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不算是秘密。如果她愿意听,他可以慢慢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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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如一个几千块钱的奖学金……
从艺术学院回酒店,洛樱蹦蹦跳跳地拉着沈之洲在国外的大街上走,笑得合不拢嘴:“你以前是在什么学校上学的呀?”
“加利福尼亚。”
愿望简单又朴实——
“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身体健康,开开心心。”
“最后,我很贪心地想要再许一个。”
“因为我怕痛。”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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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洛樱洗得格外久,半
沈之洲问:“洗澡吗?”
洛樱:?
“洗呀。”
但不过半响,她就想明白了,脸颊酡红,短暂地懵了懵。
沈之洲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没关系,你说不要,那就不要。”
女孩儿望着烟花,安静思考了几秒,犹犹豫豫地说出了几个字:“能不能……”
回到酒店,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有些紧张,心跳怦怦如擂,一下快过一下。
但沈之洲的紧张看不出来,洛樱倒是一直抿着唇,视线一接触到酒店里的大床就控制不住地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
她吸了几口气,又走去桌边倒了杯水来喝,努力恢复自己的情绪。
洛樱倒吸一口凉气,问:“好看吗?那所学校,应该会很好看吧 ,那么出名,真想去看看。”
“明天带你去?”
“好啊。”洛樱美好地构想着,“那到时候你给我说说你大学时候发生的事儿呗,这样我就能想象到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的了。”
沈之洲耐心地等待着,挑眉准备听第二个愿望,听听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结果,女孩儿笑了笑,眉眼弯弯地开口:“我希望我能拿到大一这一学年的国家级奖学金,求求,求求,拜托了。”
沈之洲:?
烟花会看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据说这是一个月一次的盛典,只有在月圆的时候,才能看见。
还听说,前半个月不顺心或者想要获得祝福的人,会在烟花会上许愿,以保佑自己的愿望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实现。
洛樱照做,闭上双眼,低头许了个愿望。
“你先洗。”
“哦哦。”
洛樱舔舔干燥的下唇,蹲在行李箱旁翻自己带来的衣服,最后精心地拿了一整套好看的内.衣裤,随随便便拎一条米白色的睡裙就进去了。
“能不能……”
“就做一次呀?”
“……”沈之洲低笑,一时没懂她的脑回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