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46

     吗?”





     李根将信将疑的最后还是在他湛哥的死亡视线下赶紧维护他的脸面,“是是是,绝对是湛哥当家做主!”





     话刚说完就见他湛哥颠颠的跑到夏以弦身边,脸上都要笑出花儿了,李根揉揉眼满脸嫌弃。





     狗腿的辣眼睛。





     顾忠湛凑到夏以弦身边,“在给哥哥做衣服?”





     夏以弦被突然的声音吓的手抖了下,本来缝的杂七杂八的针脚现在更没眼看了。





     “你吓到我了。”看了看手里错综复杂的针脚,丑的简直没眼看,抬头问顾忠湛,“你会弄吗?”





     顾忠湛:“我……”





     “那你帮帮我吧,我一下午都没弄好。”





     顾忠湛给她的印象就是什么都会。





     李根站在二丫身边不停的给顾忠湛使眼色。





     不是爷们当家?!





     做什么针线活?!





     顾忠湛:……





     打脸来的真快。





     顺从的接过夏以弦要缝的东西,蹲在她身边,针脚缝的几近完美。





     小姑娘满眼崇拜的望着他,“你好棒呀。”





     李根在一旁看的突然有些扎心甚至还有些心酸!





     这该死的爱情每次伤害的都是单身狗!





     走了!





     顾忠湛被捧的心花怒放,他小时候爹妈忙,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做的。





     以前的时候,他还想以后娶个媳妇就有人给他缝衣服了,嗯…他给夏以弦缝衣服也挺好!





     虽然这样,但还是希望夏以弦能给他做一件东西,单想想穿在身上都很暖。





     “给哥哥织件毛衣行吗?”





     “等我织好恐怕就明年了。”夏以弦对自己的针线活没一点希望,烂的难以想象,真做好能不能穿还不一定。





     “可以做个鞋子,那个比较容易。”徐沫在旁边出谋划策。





     谁知道顾忠湛一口就否决了,“不行,纳鞋底太累手了。”





     又看了看夏以弦娇嫩的手指,拉过她的手,皱着眉头,“手上怎么有血?”





     “刚刚被针扎了下,没擦干净。”





     夏以弦不自在的想抽回手,徐沫还在旁边呢,多不好意思!





     顾忠湛朝她手指吹了吹,满脸心疼,“还疼吗?”





     “不疼,我没事。”





     旁边的徐沫犹豫了两秒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准备进屋。





     “二丫,你要回家吗?”





     夏以弦见二丫搬着小凳子就要进屋。





     徐沫点点头。





     不回去难道要继续吃狗粮?





     还是李根聪明,见他俩头对头立马就窜了,单身狗不配拥有姓名!





     再见!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爱华情绪明显不高,顾忠义来信说今年过年又没法回来了。





     都一年没见过大儿子,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顾国强在旁边安慰她,“孩子也是报效祖国,你也别太难过了,等他有空就回来了。”





     顾忠湛也在旁边劝道,“就是,再说大哥不回家,不还有我的吗?还有以弦,妈你别太伤心了。”





     张爱华被劝的心里好受了些,“行了,吃饭吧,我没事,你哥早晚都得回来看看。”





     徐虹在旁边接话,“妈,你也别太伤心,说不定忠义他过了年就回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的,过了年顾忠义就回家省亲顺便养伤。





     张爱华看了看徐虹,觉得挺对不起人家姑娘的,嫁过来都没见到老公几面,更何况,最近徐虹也都忙前忙后的,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有那么个儿媳妇的样儿。





     “忠义媳妇,委屈你了。”





     “妈,我不委屈,忠义是英雄,是为了保家卫国,我有这样的老公骄傲还来不及,哪里会委屈?”





     一席话说的张爱华更愧疚了。





     夏以弦在旁边听的简直佩服了,这心理素质也是够强大,出了轨还能面不改色的夸自己老公,还满脸爱慕。





     “以弦,吃这个。”





     “哦。”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填饱肚子最重要。





     吃过晚饭,顾忠湛回到房间神神秘秘的,然后递给她一沓钱。





     她的老公是造钱机吗?





     夏以弦紧蹙着眉毛,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这是我今天挣的,都交给你。”





     顾忠湛兜里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藏私。





     夏以弦接过来,不用问也知道他是去黑市了,“你……”





     “我去洗洗,你先睡。”





     顾忠湛脚底抹油的跑了,他只想着把钱交给夏以弦,完全没想好理由解释钱的来历。





     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自己总这么含糊不清,夏以弦该不会生气吧。





     又想起来下午李根说的跪搓衣板。





     他家媳妇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以弦。”





     夏以弦都快睡着了,含糊不清的嗯了声,“怎么了?”





     顾忠湛组织了下语言,“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让我跪搓衣板吗?”





     夏以弦瞬间清醒,“你做了什么错事?”





     “!!!”





     他没有!





     根本没有张嘴的机会,夏以弦微微垂下眼睫,“你今天做什么了?”





     “我啥都没做,真的!”





     “你今天的钱……”夏以弦抿了抿唇,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顾忠湛,“不会是出去卖了吧?”





     …





     ……





     ………





     “没有!”顾忠湛反应了两秒才明白是啥意思,气的脸都红了,“老子还是处!”





     气氛一度极其尴尬。





     夏以弦本来就是开个玩笑,哪知道顾忠湛反应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见男人急着证明自己是处的。





     莫名的想笑。





     顾忠湛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现在后悔的都想给自己两巴掌,黑着脸凶巴巴的盯着夏以弦,“憋着别笑!”





     “再笑就和老子睡一个被窝!”





     夏以弦朝被子里缩了缩,遮住小嘴,眸子里都是细碎的笑意。





     “好了,我不笑了,认真说,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顾忠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害怕说出来夏以弦会看不起他。





     小姑娘该眼巴巴的等着他回话。





     其实心里也知道顾忠湛是在黑市倒买倒卖的,只是时间过的太长,她对书里的内容有的记不太清。





     今天顾忠湛拿出来钱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后来想了想才想到,顾忠湛去黑市倒买倒卖的,后来被徐虹偷偷举报了。





     好在每次顾忠湛都没留尾巴,也没留下什么证据,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从那之后就被盯上了,又过了段时间可能是觉得自己过得憋屈,索性就离开了清水村,过了几年把他爹妈也接走了,再后来,书里就没写了。





     “你以后别去黑市了,好吗?”





     顾忠湛愣了下,“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