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也可以用坏没坏来形容吗？</p>

再加上他异样的神色和那句“缓一下”……</p>

傅南兮越想越觉得，她可能，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p>

她等了会儿，见顾淮良的脸色还有有些异样，担心地问：“顾老师，你没事吧？”</p>

顾淮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似是无奈地吐了口气：“没事，还没坏。”</p>

他靠在池边，手臂向后撑在地面，接着嘱咐道：“你先自己练习下。我缓一下。”</p>

说实话傅南兮也不是十分确定，也许是因为过程太过于尴尬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p>

只记得顾淮良当场就倒抽一口气，将她从水里提溜了出来。</p>

傅南兮根本不确定有没有撞到什么，动了动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惊恐又歉疚地看着他。</p>

坚硬、强大、有力量、还有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p>

很有安全感也很容易让人依赖的感觉。</p>

这些接触都还在教学的普通范畴里，虽然偶尔也会让傅南兮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p>

也许是常年学舞蹈，她在肢体协调这方面很有天赋，几乎一点就通。学会蛙泳动作快得出乎了自己的意料。</p>

当时他口头上说两天能教会她，其实心里也并不十分确定，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无赖的说辞拖上一拖。没想到她聪明又肯练习，竟然能提前学会。</p>

这么会儿功夫，傅南兮已经颇有些如鱼得水的势头。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和黑色的泳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修长白皙的四肢和天鹅般的脖颈时不时冒出水面，漂亮的肩胛骨若隐若现，寻常的动作落在她身上愣是添了几分美感。</p>

在心里，对顾淮良的歉疚和感激却是多了几分。</p>

她决定，一定好好练习游泳，不能让顾老师的苦心白费！</p>

于是，靠在岸边的顾淮良惊奇地发现——</p>

论，傅南兮是个好学生。</p>

在顾淮良的谆谆教导下，她第二天已经可以像模像样地蛙泳一段距离了。</p>

应付拍戏是不成问题了。</p>

顾老师为了避免无法收场，才故意让自己以为只是撞到了“腹肌”而已。</p>

这可怎么办？</p>

傅南兮在水里游了会儿，决定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以免尴尬。</p>

听到肯定的回答，傅南兮松了口气，听话地做自主练习。</p>

可练着练着就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p>

什么叫“没坏”？</p>

顾淮良深吸了口气，“给你摸你不摸，偏要用撞的。万一撞到别的地方怎么办？”</p>

语气听不出是在责备还是调侃。</p>

傅南兮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连道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p>

只除了一次意外。</p>

有一回，她蛙泳的时候没有控制好方向，换气的时候一头撞向了在前方等待的顾淮良。</p>

——大概可能是腹肌的位置。</p>

脱离了教练的角色，顾淮良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起来。</p>

原本已经有些松懈下来的女生，突然之间又像打了鸡血般地亢奋起来。那浪花飞溅的架势，简直像是在参加游泳比赛似的。</p>

顾淮良背靠池壁，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借此机会肆无忌惮地打量水里的人。</p>

她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做任何舒展肢体的动作都十分好看，游泳也不例外。</p>

但是呢，学游泳嘛，肢体接触和姿势调整还是不可避免的。</p>

练习中，她有时候一紧张，会将顾淮良当成了溺水时的浮木抱着。</p>

具体碰到了他身体的哪个部分她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接触时自己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