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经纪人说：“凌晨三点吗？会不会太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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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大半夜谈合作的。</p>
有脑子的圆脸：“……不过我们于总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离开北京，时间紧迫，不知道韩小姐方不方便在这之前安排一个时间，与于总当面洽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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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韩可佳马上有了紧迫感，问了助理航班的具体时间，“我凌晨三点到北京。”</p>
“我们是曾经考虑过林嘉，还有姜沅，不过观察过后并不满意，姜沅除了蹭热度什么都不会，我们认为你比她更有潜力，气质也更好，更符合我们时尚尖端的风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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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脸说这话时表情有几分迟疑，没见过这么黑自己的。</p>
凌霍在彼端沉声道：“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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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电话，那边一道十分磁性的男低声道：“韩小姐，久仰。我是sofe大中华区于总的助理毕沙，我们于总看过你的作品，对你很有兴趣，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做我们的形象大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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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佳问：“你们之前不是要和林嘉合作吗？”</p>
“我很期待。”凌霍毫无起伏的声调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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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期待着吧。”</p>
“嗨，爱新觉罗·凌霍，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姜雨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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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霍顿了顿：“记得。姜老师很喜欢起昵称。”</p>
姜沅倒是睡得安稳香甜，安排方脸四人把韩可佳关好，自个儿熟门熟路地去了梧桐小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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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哥好像不在，她就安心地睡了。</p>
国内时间11点整，凌霍一行人下了飞机，坐上来接的车，困得不行的小胖非常尽职地提醒凌霍：“要不要给姜老师打个电话？走的急都没顾上跟她说，她肯定不高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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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霍没说话，几秒后抬手。</p>
当晚，姜沅带着四个白捡的保镖与韩可佳同一班飞机回北京，欣欣留在影视城善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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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佳一路忙着准备与于总的见面，根本没工夫想别的。</p>
佳的车离开影视城不到20分钟，经纪人接到一通电话，说了几句便面露喜色，扭过来捂着话筒低声说：“sofe的人，问你有没有兴趣做他们的代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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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佳大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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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于总明天一早就要走，不赶紧见来不及了。”韩可佳催助理，“快给我搭一套衣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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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届时会有人在机场接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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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简直说到了韩可佳的心坎里：“还是国际大牌的人有脑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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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问得也是过于直接，姜沅快速给圆脸打手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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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佳想搞我。”姜沅把那天的事简略一提，“不知道她拿到了什么证据，人我已经拖到现在了，其他的交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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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昵称，是嘲讽，谢谢。”姜沅轻哼一声，“记得就行，你给我等着，下次不抽你我就不姓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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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电话铃声吵醒，她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眯着眼看到“猛男”二字，接起来，招呼打得非常亲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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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立刻把手机递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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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一下飞机，她和助理就被“毕沙”接上一辆商务车，带到一处信号被屏蔽的空房子，一直等到中午，都没等到传说中的于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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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哪个女明星不想做sofe的代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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