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欠揍,是欠肏了啊?你求我啊,求我现在肏你。”
邢琉叶的眼睛都失去焦距了,他已经顾不上廉耻,哀求道:“先生肏小叶吧~现在就肏小叶吧~”
陈枫终于笑了,他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在店里当众干邢琉叶,折腾了这么久,就是要磨到邢琉叶开口求他,此时终于志得意满。于是他拉着邢琉叶转过身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然后伸手去脱邢琉叶的裤子。
邢琉叶被羞耻感折磨的都要疯了,性器也被踩的生疼,但他的身体不管不顾的兴奋着,裤子里已经湿成了一片。陈枫这样一骂,他不得不抬起头露出既害羞又漾着春色的脸。他想让陈枫高兴,于是强迫自己没羞没臊的伸出舌头,狗一样的舔舐嘴边粗硬的阴茎,上仰的视线里全是讨好的神色。
一旦迈出了这一步,他也就再没把自己当人了,趴跪在地上含着龟头卖力的吸吮,又用舌头沿着系带来回的舔,还时不时用嘴唇在射精口嘬一下,发出“啧啧”的声音。
陈枫被伺候得眯起了眼睛,靠在一起沙发上舒服的叹息。
“呦呵!今天现场上大戏呢!”老杜一眼就看出今天不寻常。
“老杜!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说是请喝酒把我们叫来,就让我们孤家寡人看春宫?”后来的两个朋友在旁边起哄,“陈总!收了神通吧!兄弟受不了啊!”
邢琉叶都听见了,他逼着自己不要在意,掏出陈枫的鸡吧就含进了嘴里。吞吐了几下就被陈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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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陈枫拉着邢琉叶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先生......碰我......我就......”
陈枫一个耳光又扇过去,“大声!听不见!”
“嗯,那就好。”邢琉叶咪着眼睛笑起来。
“我觉得老杜和邵塘可能要跟我绝交,哈哈哈哈哈”陈枫大笑起来。
“这也要算在我头上吗?再打我就真的要坏了,挂账挂两个月行不行啊~”邢琉叶撒起娇来。
“........”邵塘一时无语。他看到陈枫扶着脖子被咬破了皮的邢琉叶把阴茎退了出来,然后又把手指伸进邢琉叶不停开合的肉屄里抠了一会儿,拽出来一个黏糊糊湿淋淋的跳蛋扔在脚底下。紧接着那两个人就搂在一起开始难分难舍的接吻,恨不得要把彼此吃下去一样。
邵塘终于忍不住了,也学着老杜喊了一句,“陈枫!你不要脸!”
陈枫现在是身心舒畅,根本不在意挨两句骂,搂着邢琉叶揉得一个起劲儿,丝毫不顾及观众情绪。
邵塘听着都硬的难受,他不得不转过头想跟老杜说话来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发现老杜家的小男孩缩在老杜怀里被掐的嗷嗷直叫,他可怜了一下自己,左右选择一番,还是回过头口干舌燥的接着看更刺激的了。
这边邢琉叶已经换了体位,正面对陈枫跨坐着,抖着一对圆滚滚的肉臀用后屄吞吃着陈枫粗长的阴茎。围裙已经被陈枫扯掉了,邢琉叶完全赤裸着身体,但快感和刺痛催动着他疯狂扭动腰肢,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陈枫的手指深深嵌在邢琉叶背上,用力挤压着那些伤痕,按着邢琉叶狠狠的往下坐,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肿胀深深肏进邢琉叶的身体里,逼得邢琉叶满口胡言乱语,分不清那要死要活叫出来的是疼还是舒服。
现在,邵塘就坐在陈枫旁边,看着陈枫一只手掐着邢琉叶的脖子一只手抓着邢琉叶的腰把人往胯下摁,他真心觉得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老朋友了。
邢琉叶被陈枫按在怀里,后背被压的一阵阵闷痛,有几处伤口甚至都被衣扣刮开了,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却让捅进他身体里的凶器把折磨他的跳蛋顶到更深处。
邵塘听到邢琉叶发出一种粘腻勾人带着焦躁的呻吟,他看到邢琉叶蹬着脚想撑起张开的大腿,但这无力的挣扎只是把围裙蹭的往上窜,让交错着淤痕的乳白色肉臀从缝隙里露出来。邢琉叶的神情又痛苦又淫荡,衬得一张漂亮的脸勾魂夺魄的艳丽,像一朵妖花在陈枫手里被迫绽放。
陈枫看着邢琉叶体毛除得干干净净的后屄里夹着一个金属肛塞,就用手指绕着肛塞周围摩挲,还时不时用手指去弹肛塞,逼得邢琉叶不停的收缩肛口,肛塞起起伏伏,人也抖着腰哼个不停。
陈枫还嫌不够,于是随手拿起沙发边上挂着的皮拍子往邢琉叶臀缝里抽。肛塞被大力的拍击,顶着跳蛋在邢琉叶肠肉里翻搅,肛口周围和会阴的皮肤也跟着嫣红一片烧了起来,邢琉叶忍不住又骚又浪的叫了起来。
陈枫玩够了,才伸手抠掉邢琉叶的肛塞。
“唉,没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秀恩爱而已。”老杜安慰他,“我猜这次他们是闹得挺不愉快的,但应该已经过去了。另类的辟谣,加量的狗粮,你就当做换换口味,看现场表演了。”
邢琉叶又一次乖乖爬回去,小声说:“先生不是喝了酒,就饶过我吗?”
陈枫一脚踩到邢琉叶胸口,“怎么?还踹不得了?”
邢琉叶肚子里痒成一团,迫不及待的蹬掉鞋子,抬起屁股踢掉裤子。围裙盖着他的勃起却遮不住他跨在陈枫身侧的两条白皙的大腿,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邢琉叶臀缝里夹着一团火热,便靠在陈枫胸前摆着屁股蹭个不停。
陈枫却拍拍邢琉叶的屁股让他趴下去。邢琉叶发出一声无奈的呜咽,弯着腰伏了下去,露出浑圆的白屁股。
邢琉叶听到自己吞吐肉棒的声音,闻着陈枫胯下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汗味,肚子里的跳蛋搅得他不仅身体燥热难耐,脑子里也沸了一样,甚至渴望陈枫现在就肏了他。所以他嘴上不急不缓的卷裹品尝着陈枫射精口溢出的体液,倒不急着让陈枫射在他嘴里了。
陈枫被舔的时间长了开始有点烦躁,于是又拽着邢琉叶的头发把人揪起来,问:“舔的不用心啊?小叶是又欠揍了吗?”
“我受不了.....好痒.....屁股痒的难受.....”邢琉叶急喘着说。
“抬头!让我看清你的脸!”陈枫命令道。
邢琉叶闭着眼睛微微仰起脸。
但陈枫依旧不满意,他踩在邢琉叶胯间的脚用了用力,骂道:“把你平时那个骚劲儿拿出来,别不情不愿的伺候人,弄得我逼良为娼一样。”
邢琉叶咬着嘴唇瞄了老杜他们一眼,把心一横,大声叫了出来:“先生一碰我,我就发骚,控制不了!”
陈枫拉着邢琉叶的头发把人按在了裤裆里,嘴里骂骂咧咧说:“下贱货!跟个出来卖的似的。”
邢琉叶虽然在台上几乎全裸跳过最骚的舞,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玩过调教。可他是下了狠心,今天什么都愿意做,所以即便他此刻已经羞臊的想死,还是乖觉的用嘴拉开陈枫的裤链,隔着内裤舔陈枫半勃的阴茎。他愿意为了陈枫放下自己的尊严。
“哼,高利贷呢,确定要赊账吗?两个月可能翻十倍了。”
“人抵给你了,还不完就肉偿~”说着邢琉叶又抬头去亲陈枫。
出租车司机心想,谁来救救我,我要吐了!
发烧才好没两天的邢琉叶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没力气了,他被陈枫抱着去更衣间换了衣服,两个人就准备回家了。
邢琉叶在回家的出租车后座上,没有骨头似的的靠在陈枫身上,问:“你开心了吗?”
陈枫伸手摸摸邢琉叶的脸,温柔的说:“开心。”
邵塘眼睛里全是邢琉叶背后扭曲舞动着的淤痕,耳朵里都是邢琉叶痛苦又快乐的呻吟。邢琉叶像穿上了烧红的舞鞋,被迫在疼痛与爱欲里不停的舞动。
最后他看到陈枫直起身子狠狠咬住了邢琉叶的脖子,邢琉叶发出了一声带着喜悦的哀嚎,全身剧烈的抖动好一会儿,终于软软的倒在陈枫身上不动了,只有肛口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
“艹,这俩真行,哥哥我看出来了,什么锅配什么盖。”老杜虽然手在小孩身上揉捏,眼睛可没闲着,“哥哥对不起你,忽悠你大老远跑来看这俩不要脸的秀恩爱。”他说到这,伸着脖子喊了一声,“听见了吗!秀恩爱!不要脸!”
他隐约听见邢琉叶细碎呢喃着,“好疼.....后背好疼.....啊哈.....疼.....啊哈.....”
陈枫当然也听到了,他用卡着邢琉叶腰肢的拇指用力按压邢琉叶屁股上的伤口,逼着邢琉叶大声的呻吟,然后在邢琉叶耳边问:“疼吗?喜欢吗?”
邢琉叶仰着头靠在陈枫肩膀上颤抖着回答:“喜欢.....啊哈......喜欢......我想要.....啊哈.....肏我......肏死我~”
邢琉叶撅着屁股放松括约肌,想等陈枫把他肚子里的跳蛋也拽出来,没想到陈枫直接掐住他的腰按着他往自己直挺挺翘着的阴茎上坐。肛口夹着肛塞好几个小时了,根本合不上,借着原本残留的润滑油,一下就把陈枫粗长的阴茎吞到了底。邢琉叶仰着头呻吟了一声,浑身都微微的在颤抖。
邵塘见过陈枫以前的一个男朋友,听过关于陈枫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抱怨,陈枫那种时候多半就是笑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而且他也没见过那个小男友身上有什么过分的伤痕,所以他一直不以为意。
他和陈枫是因为家里长辈认识才开始走动的,话少随和的第一印象总让他觉得就算陈枫和他一样是个s,玩的也比情趣sm重不了太多。
“没有没有,让踹的~谢谢先生踹我~”邢琉叶赶紧赔了个笑脸。
“贱!”说着陈枫把脚往下一挪就踩到邢琉叶腿间了,“嘴上委委屈屈,下面硬的不行。你怎么这么骚啊?”
邢琉叶的脸本来就被打得热辣一片,这下更是烧得厉害了,他抱住陈枫的小腿埋下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