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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幕戏

     开玩笑,当初从一众报名者里脱颖而出,成为老板大人的贴身小跟班,能没有点过人之处吗?

     小嘉长了张可可爱爱的脸,但力大无穷。

     她一边跟没事儿人似的,推着车和老板一起往登机口走,一边仍在压低嗓音问:“不是吧,都多久没娱记跟拍咱们了,这什么情况啊?”

     昭夕:“我也觉得奇怪。”

     “他们没拍到啥吧?”

     “应该没有。我和宋迢迢就在那儿说了会儿话,五分钟都不到。”

     “你俩说啥了?”小嘉忧心忡忡,“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有啊,基本上都在说宋迢迢的事。”

     昭夕仔细思索两秒,又卡住,表情凝固。

     小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怎么了?!”

     “她最后,好像提了一嘴,我和程又年的事……”

     小嘉:“啊???”

     “不是吧!又要热搜预定吗???”

     “她怎么说的?”

     昭夕炯炯有神地回过头来,隔着墨镜眼睛都仿佛在发光。

     “她说我跟包工头在谈恋爱。”

     小嘉:“……”

     昭夕:“还说了两次,一次称呼他为民工,一次是包工头。”

     小嘉:“……”

     心下有了一种诡异的猜想。

     小嘉慢慢地问:“所以,他们会信吗?”

     “我不知道。”

     “要是信了,到时候热搜会怎么写?”

     “不是吧,真的有人会信这种奇怪的说法?”

     “是狗仔啊。狗仔不就一天到晚爆些奇奇怪怪的绯闻吗?不够奇怪的话,还会专门起个奇怪的标题博人眼球啊!”

     一个老板,一个员工,丝毫没有被偷拍的恐慌感,反而在整个航程里都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讨论的话题包括但不限于有可能在未来出现的娱乐板块大标题——

     “昭夕和民工谈恋爱”。

     “骄纵女导演爱上工地粗糙男”。

     “肌肉男和娇娇女的故事”。

     两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爆笑,快乐得像是被偷拍的不是自己,而是死对头女明星。

     直到飞机降落,两人坐上提前预定的网约车,又在路上奔波了将近一小时,终于拎着大包小包抵达酒店。

     剧组提前好几个月就跟酒店订好了房间,年前也并未退房,保留了预定。

     工作人员帮忙将行李送入房间。小嘉关好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嘻嘻地说:“是不是要第一时间去工地给程工头送惊喜啊?”

     昭夕微微一笑:“不急。”

     她打开行李箱,慢条斯理翻衣服,一套一套拎到镜子前比划,不时问问小嘉的意见。

     小嘉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好助理,当然非常敬业地替她过目——

     “这套好像太性感了,不太适合恋爱中的女士。”

     “哇,这个气场太足了吧,不适合见男友,适合走红毯!”

     “程工应该会喜欢粉色那套吧?那套很少女感哦,天真纯洁不做作,建议选那套!”

     “还戴项链吗?这荒郊野岭的,戴给谁看啊!”

     “老板,你怎么尽往婊里婊气、b b方向挑啊?”

     小嘉自认很有远见,可最后老板也没听她的话,径直拿起一条黑色的裙子,外面搭了件修身的大衣。

     裙子是某品牌的定制款,是为昭夕量身定做的,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窈窕的身段。

     该凹的地方,比如腰际,凹出了若有似无的小性感。

     该凸的地方,比如,嗯,又凸出了肉眼可见的大美艳。

     最关键的是,裙子一点也不露,却赏心悦目,风情万种。套上大衣,抹上正红色口红,完全就是秒杀一切男性的女魔头。

     小嘉瞠目结舌:“老板你到底是去见程工,还是去走红毯艳压别人啊……”

     “你这么一说……”昭夕陷入思索,“我还真是去艳压别人的。”

     “压谁?”小嘉摸不着头脑。

     压谁?

     昭夕:“一缕俏皮的,散发着想勾人红杏出墙味道的,茶青色卷发。”

     小嘉:“???”

     此刻,远在工地的某人正拿着小铁锹,和众多工友们一起蹲在地里“挖宝”。

     右手边是于航,一边盯他一边问:“你行不行啊老程,要不还是让我来?看你细皮嫩肉的,就不像干重活的料。”

     罗正泽嘎嘎笑:“跟男人说话,切忌说人不行喔。”

     大家立马来了劲——

     “是啊,怎么能质疑男人不行?”

     “你怎么知道他不行?你试过了吗嘿嘿?”

     “我行。我可以。”

     一旁的徐薇:“……”

     表情一言难尽。

     有人拍拍她的肩,“体谅一下啊,小徐。平时呢,没有女的在队里,咱们一群糙汉,荤段子说习惯了。不过现在既然有女队员来了——”

     下一秒,于航立马接口说:“那我们当然要变本加厉了。”

     全场爆笑,纷纷点头称是。

     于航还跃跃欲试想去帮程又年的手。

     程又年头也不抬,说:“样本可能在下面,还是我来吧。”

     再看一眼于航,微微一笑,“上回你把原始祖鸟的化石铲坏了,忘了文物局的专家到现场后哭成什么样了?”

     于航脸色一僵,立马收回手,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来你来。还是你来。”

     徐薇侧头问程又年:“上回?原始祖鸟?怎么回事啊?”

     赶在程又年回答前,罗正泽立马接口道:“哦,就是上回在辽宁做钻井项目的时候,没想到下头有文物,于航差点挖坏了一只中华鸟化石。后来文物局收到通知赶来现场,发现一边的翅膀已经了,当场哭得花枝乱颤、如丧考妣——”

     “注意一下用词。”程又年提醒他,“别太丢工科生的脸。”

     罗正泽噎了噎,没吭声。

     心道老子要不是为了女神,替她减少你俩密切交谈的次数,至于在这儿瞎几把插嘴吗?

     还嫌弃我的用词。

     哈,哭得花枝乱颤、如丧考妣怎么了?

     你要再这么不知死活,继续搭理徐姑娘,你等等看。

     看看最后是谁哭得花枝乱颤、如丧考妣:)。

     就在此时,程又年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啾——

     徐薇关切地问他:“怎么了,感冒了吗?”

     罗正泽立马接上:“感冒是不可能感冒的,可能是有人在骂他吧。”

     “骂他?谁啊?”

     罗正泽笑嘻嘻看了程又年一眼,耸耸肩,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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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骂他?谁啊?

     昭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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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依然继续推荐好盆友的爽歪歪小甜文《影帝的美艳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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