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穴都痒的厉害,随时都像会崩溃,乳头被刺激的像要裂开了,乳汁一滴滴从顶端溢出,被插入尿道管的性器又痛又爽,当前列腺被戳到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了。
“罗德,很渴望吧,只要你求我们,立刻就会吃到你最爱的大肉棒哦。”
不行,说不出口,强纳普已经又闭上眼睛抿紧嘴唇,听着红发男子的挑逗,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看他快不行了。就停了那些东西,顺便处理了一下。”
红发男子把额前的头发撩到一边,毫无芥蒂般呵呵笑道:
“塔亚林啊,你总是这么心软,所以他也该休息够了,那我们继续吧!”
真是虚伪和无聊啊,这就是人生的戏剧吧。明明是因为改造失败被抹杀了,还要弄出这样华丽的哀悼。
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呢?
双腿间忽然被触碰,强纳普回过神来。他黄褐色的眼睛缓慢的睁开,看向轻刮他柔软穴口的手指的主人——有着红色长发的美艳男子。
“呵,哥哥你总是这么嘴硬,虽然今天我很想把你杀了,但老爹让我带话给你———”
普林斯准将褐色瞳孔微闪,他的背后,遥远的火红恒星即将落下。
罗德.罗斯马利仿佛回到了十岁的中央星省大剧院,空中飘舞着心形碎纸片和各色彩带。
————————————
还是那个自从见过一面之后就总是忘不了男人的他呢?
不得而知,反正有人第一个冲上前去,狠狠咬住男人的大腿根,似乎要发泄又似乎要倾诉,于是男人叫的更大声了,引发了更多的连锁反应,拉开了这幕激情剧目的幕布。
我们大概都是演员吧。
咚—咚—咚—
呼——呼——呼——
这个凶狠的彪悍的壮硕的英俊的无论怎么折磨插入反反复复最多只会流着眼泪说“干死我吧”的黄褐色眼睛的男人,竟然用那嘴唇说“求求你”。
极少听到的清澈悦耳的声音,强纳普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具漂亮的“人偶”,那可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最爽的玩具了。强纳普心中一动,终于张开线条刚毅的嘴唇,慢慢说道:
“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人偶们。
他压着强纳普肚皮的手开始用力,强纳普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非常期待他能做点什么,比如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卸了,肚皮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强纳普第一次感受到腹内胎儿的颤动,这让这个冷酷的男人心脏一抖,但立刻这一点点的动摇就被狂喜取代。
快,快点用力!把这恶心的异种推下来!强纳普忍受着疼痛在心里疯狂呐喊,可惜普林斯准将又忽然停止了动作。
“嘛,我可是很怕血的,还是算了~怎么?你很失望吧哥哥?”
“求饶吧,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虽然已经有了约定,但这平静的声音更让强纳普觉得别扭,憋在嘴里的几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听话。”
塔亚林拿着注射器走上前来。
又是和之前一样的戏码,注射催情剂,各种道具的撩拨刺激,尿道管,乳夹,鞭子,毛刷,震动棒………强纳普都觉得有些乏味了,但这次他面临一个挑战,在适当的时候表示屈服。
这可太难把握了。
男子年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这很少见,他把手指收回,看了看上面粘着的东西,转头看向一旁的浅金发男子说道:
“这么积极啊,塔亚林,难怪下午离开了两个小时呢。”
塔亚林脸色回复了苍白,此刻异常平静的说道:
啊,真是浪费啊,明明点开投射屏就可以看这样的戏剧一百场!每一张纸都可以换一整年的营养剂吧!
他空洞的双眼看着舞台上的演员,耳边传来报幕声:[谨以今天的表演送给卡洛琳小姐。她已经用尽全力,愿她的灵魂安息。]
观众纷纷站起,罗德.罗斯马利没有动。
或许。
这样看来,我们大概是朱丽叶、奥菲莉亚还有泰坦尼亚吧~至于他,麦克白怎么样?
无聊。
胸中升腾起无限的满足感的,是谁?
是那个从小到大查阅无数资料日夜追踪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以致于连第一次梦遗对象竟然都是男人的他吗?
是那个不论在哪都随身携带男人的照片用来提醒彻骨深仇最后竟不知不觉收集了一整个存储盘的他吗?
三个年轻男子近在咫尺,他们盯着壮硕的性感的男人躯体,等待着期待已久又意料之中的答案。
“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而当男人终于用沙哑的声音说出这一句的时候,三个人竟一齐呆住了。不知是谁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高大英伟的男人歪了歪嘴,戏谑地看着自家讨厌的兄长的脸。
强纳普确实很失望,但他更不想让面前这个人开心,所以他吐了一口气,咧嘴笑道:
“完全没有啊。所以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叽叽歪歪半天也没个说法,真是比个娘们还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