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李知微奖励他温柔的抚摸,带着薄茧的掌心托着牛乳似的乳房,从最外围开始,娇嫩的皮肤都能感受到些微粗糙的手指的揉按,将那乳肉推进去,再挤出来,反反复复,直到细密的疼痛夹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爽意。
“无事。”李知微高声回复马妇,我夫郎正爽着呢。
顾澄礼陷在李知微的怀里动弹不得,他双臂被禁锢着,以便强迫一览无余的胸膛高抬起来能被人肆意窥视,双腿也被李知微的膝盖顶开,大张着变成毫无羞耻的模样,前头的玉柱根本不需抚摸,自个儿就含羞带俏地立起来,将裙子顶出一个饱涨的帐篷。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强制袒露,肆意亵玩,顾澄礼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反射性蜷缩身体想要逃脱。
李知微眼疾手快一下抱过他,从后困住他的双臂,迫使他高抬胸膛,将另一个高挺的通红乳尖送进钢铁锯齿的嘴里。
“郡主郡马,可有什么事?”马车并未停,马妇的声音却从外头传来。
他在昔日同伴面前向来矜持有度,突然被叫小名,好似如今袒胸露乳、面色潮红的模样已然暴露在众人面前,叫他怎能再波澜不惊。
“乖乖,为妻还有件礼物送给你。”
不待他推,那脑袋便自己先离开了,凑在一个小匣子前翻找着什么,那匣子是李知微上车时带上来的,顾澄礼先前便已注意到了,但是并没在意。
“什么都愿意吗?”李知微靠近顾澄礼,贴着耳朵说出的话仿佛恶魔的引诱,令人不自觉地追随。
“……心甘情愿。”
衣襟不知何时已被解开,耳边扑来灼热的呼吸,胸口游移着滚烫的手掌。
李知微似看出他的疑惑,贴心解答:“我让他们先去了荣记的糕点铺子。”
荣记的糕点铺子?没记错的话在永安巷……等等,云麾将军府也在永安巷……马车是几时从将军府路过的?是他乳尖被咬、不得已袒胸露乳那会儿……还是屁穴已塞满玉势、汩汩流水那会儿?那时方岐音她们回到府里了吗……听到铃铛声了吗……
“叮玲玲玲玲玲玲…………”
但他是绝不会出声淫叫的,所以李知微替他找了个“名嘴”,平时无声无息地坠着,但是一当屁穴被凿开,骚点被撞得肿大,痒处被抚摸,瘙处被摩擦,体内的淫性从睾丸生长,被李知微爱怜地托抚—————
“叮玲玲玲玲玲…………”
那名嘴便咬着奶尖一同堕落,又被快感高高抛起,随着颠簸的马车上下颠摆。
顾澄礼屁股吃得满嘴流油,李知微赢得盆满钵满。
这会儿子她倒不急抽插了,指尖摸摸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弹琴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
这下好生有口喘息的时候了,马车又颠起来,没得顶住那玉势,是顾澄礼的屁眼自个儿吓得反射性地收缩,嘬得那粗头涨脑的玩意儿平白收了便宜,奸淫起太傅府公子的屁穴来。
好在街旁的叫卖声也不诶,马妇并未察觉不妥。
“求妻主垂怜。”他咬着下唇,泪眼汪汪。
“乖孩子。”李知微一手握着玉势缓慢顶弄紧涩的媚肉,一手上下游移起来,最后停在腿间,托起顾澄礼的两个玉丸揉捏。
顾澄礼还在看那个足环,剔透的玉外镶镂空的黄金,雕的是时兴的凤缠凰,小郎君们肯定都会喜欢的。
他暗地里扭了扭右脚踝,足环他也是有的,母亲给的,仅此一个,第二个么,可以有,但不能自己讨。
脚步轻移,往簪子那边去了。最后顾澄礼挑了足足二十件首饰———这是李知微给他定下的“kpi”,他不知道什么是kpi ,但总之要完成就对了。
李知微的手顺着滑腻的乳缝向下摸,到了玉茎那却又恶意地绕过,贴着大腿根,摸索到了已然被自行分泌的蜜液浸润得松软的屁穴。
这回不是什么精巧的淫具了,就是一根玉势,由名贵的紫玉雕刻成粗筋爆起的粗鄙模样。
那玉势其实并不粗,但顾澄礼的屁眼还青涩娇嫩得很,只吃过李知微的手指,此时刚塞进一个头,便浑身震颤起来,乳尖的铃铛坠一阵乱响。
原是顾澄礼那声尖叫太过骇人,又因着一通挣扎,那铃铛坠不可避免地叮叮当当了几声,引起了马妇的警觉。
“乖孩子,莫再动了,为妻可不舍得叫那马妇掀了帘子看去你这对肥奶子。”李知微抱紧了顾澄礼,慢慢地用手指绕着艳红的乳晕摩挲。
惊恐的泪眼紧盯着因马车颠簸而翕动的帘子,顾澄礼感受到细碎却危险的声音全扑在脸侧,缓慢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李知微从匣子里翻出一对小耳坠似的东西,一端犹如墨鱼一般长着八根钢铁弯须,另一端则坠着玲珑可爱的小铃铛。
只见李知微捏着那可爱娇小的小铃铛,微一用力,铃铛前端的八根钢铁弯须便张开血盆大口,锯齿状的嘴一口咬住了顾澄礼肥厚的奶头,嫩肉顿时拥挤在一块,乳尖如灌了水般饱胀,宛若枝头成熟到沉甸的红莓。
“啊——————”
乳头实在是太敏感了,女人只是在乳晕周围打转,那不知羞的东西就硬得石子儿一般。
“小柳丁的奶头又肥又大,以后奶孩子想必都轻松许多。”恶劣地,李知微去吸他的乳头。
突然被叫小名,顾澄礼又爽又羞,原本他最爱李知微玩弄他的乳房,此时却几乎伸手去推埋在他肉乳之间的脑袋。
李知微抱着已昏睡过去的顾澄礼,温柔又仔细地给他取下乳夹、玉势,又拿来上好的膏药,涂在艳红肿胀的奶头和穴口,做完这些,又体贴细心地帮他穿戴好衣物,耐心地梳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最后,轻轻地在额头印下一个吻。
“好孩子,竟然想去玩,咱们就去,为了那傻逼避嫌,不值得。”
“叮玲玲玲玲玲…………”
听,是顾澄礼高潮的声音。
他喘着,爽着,意识渐渐混沌,实在无暇顾及铃铛声响了,只觉得这回家的路,怎么好像比来时还要长呢?
顾澄礼想合起双腿——————李知微当然不许,膝盖顶着,裙子下的大腿被人摸了个遍。
“看来乖乖得了意趣了。”李知微笑着,探手去抓那玉势慢慢抽动起来。
骚点被粗鄙的青筋狠狠擦过,生殖腔被顶着,腔口紧紧地和玉势头部挤在一起,没动几下,顾澄礼的屁股就傻兮兮地流水了。
前头是隔靴搔痒求而不得,后头是羞耻害怕含苞待放,顾澄礼在这两种慢刀子淫刑中备受折磨,竟然慢慢吃下了大半玉势。
“要奖励吗?”恶魔在低低询问。
然而还不等顾澄礼回答,就骤然感觉到前头硬邦邦的玉茎被人握了个满,随即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窜电般的快感顿时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不自觉地挺起臀部,想要迎合李知微的抽动,却不料臀间的玉势趁虚而入,一下子破开顾澄礼的屁眼,硬生生地卡进臀缝间,打断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快感。
买买买后,日头也快西沉,两人肩并肩坐在颠簸的马车内回家,顾澄礼同李知微道了谢。
“我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就说一声谢谢就没了啊?”李知微状似不满道。
顾澄礼一噎,忙道:“妻主的恩宠奴侍铭记在心,要奴侍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