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专心接吻时,一大堆藤蔓自晏渊脚下长出,其中两根比较粗的缠绕上褚雪秋的大腿,把他两腿分开架在空中,让晏渊得以解放自己的双手,他两手用力揉捏这师尊的奶子,动作不停,直把那雪白奶子都揉大了一圈,骚豆颤颤巍巍的挺立着,晏渊就专攻那两点,用指节夹住往上扯,在褚雪秋的痛呼声中放开任它弹下,后又五指并拢帮他揉着舒缓疼痛,如此反复,褚雪秋都快要被他折磨疯掉,突然,后穴那里不知何时悄悄探进来一根柔软滑溜的藤蔓,等他发觉时已经塞满了菊穴的每一处地方,上面还布满着植物特有的凸粒,在褚雪秋的充满突然诧异突然瞪大的瞳孔中,学着他的主人埋在褚雪秋体内的那根肉棒,疯狂抽插起来!
“不要啊…不要…渊儿!太深了…啊…要被干死了…”
体内两根东西一前一后的动起来,就连青楼里最淫荡的骚妇也受不住,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急,褚雪秋甚至能感觉到晏渊的大屌在某一处的深深挺入时,撞到他肚子的某一处地方,然后小穴更加酸软的喷出淫水来,要不是被藤蔓和体内的肉屌撑着,腿软得怕是要站也站不住。
褚雪秋虽然神智模糊,可是也知道那处是专门用来排泄的,怎么能被自己徒儿肉呢?
雪白的丰臀被晏渊打得嫣红,像颗快要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晏渊看得眼馋,毫不留情的一手捏上去,把那雪白的屁股揉得软乎乎的,才道:
“可是师尊,你后面那里也说着想要东西肉进去啊…你看,弟子的手才进去一会,就咬着弟子的手不愿意放开了呢”
褚雪秋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现在只会哭着吐着舌头喘气,听见他的话不住地摇头,看着好不可怜。
晏渊伏在他耳边,一口咬上他的耳垂,果然褚雪秋浑身一抖,又尖叫着高潮了一次,而后他道:
“为了惩罚师尊…那师尊的这里…”
蓄满精液的囊袋“啪啪”的撞在褚雪秋的屁股上,晏渊的表情却比他还要可怜,眼睫颤抖着落下一颗颗眼泪来,明明被操的是他…渊儿怎么…
褚雪秋来不及细想,同样湿着睫毛呜咽的咬着唇哭泣,实在被他顶的狠了才放开声逸出一点呻吟来,那硬热的巨屌不断操着他的女穴,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操进这销魂小洞去,晏渊低低喘气一声,看着被操得嘴角都流出口水的师尊,在他没注意的瞬间轻轻一笑。
“啊…啊…”
“不行,快出来”
晏渊叹气一声,知道他边肉师尊边带他回去的计划是失败了,把自己的肉屌抽了出来,师尊的小穴因为使用太过,已经红肿的堪称肥大了,两片阴唇更是惨不忍睹,从之前的嫩红被肉成了骚艳的深红,此时里面因为没有了东西塞住,精液正泊泊的流出来,晏渊眼疾手快的变出一节粗长的藤蔓堵住,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师尊这里没有东西塞着会脏了衣服的”
“师尊…你里面好舒服…徒儿想一直在里面”
“胡闹!”
褚雪秋红了脸,不顾还在软着的腿,想要站起来,刚起来一点又被他狠狠按下,一直硬着得巨大肉棒直接就撞进了最深处,褚雪秋低低喘息一声,转过头满目不解的看着他。
晏渊哭了许久没等到熟悉的温言劝慰,哭得更加伤心,抬起眼睛来,红彤彤的眼眸如同兔子一般委屈,他眨巴两下眼睛,又是两颗眼泪滚落,就这么维持着表情,默默的看着他,就像外出捣乱的小孩一般,做错了事不敢哭得大声,只能悄悄拽着衣角低下头暗暗落泪一般惹人疼惜。
褚雪秋霎时间心疼起来,便也不管这其中的诸多疑点,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温柔的拭去他的泪水,皱着眉头,犹豫道:
“不…这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救我”
婴儿手臂般大小的巨屌上面糊满了褚雪秋体内的骚水,尾端还微微翘起,就是这么个东西把褚雪秋操得欲仙欲死,出去不到三秒,又重新插了回去。
褚雪秋忍不住流着眼泪,闭上了眼睛,体内的快感更加清晰,他圆润白皙的指尖在男人宽阔的背上刮下一道又一道指痕。
这场性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褚雪秋在被操得高潮数不清多少次后,终于是晕了过去,无论何时他醒来,体内那根肉棒还在持续不断的操弄着他,到最后,堂堂一届仙尊被操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微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不知疲惫的肉棒在穴内突突跳动,肚子更是被他射满了精液,微微鼓起,像是怀胎三月般的妇人一般,可是又被欲望折磨得不得不接受,等褚雪秋回过神来时,晏渊告诉他,他们已经持续不停的在这个山洞里欢爱了一个月时,褚雪秋震惊得羞愤欲死。
褚雪秋忍得身体都要爆炸了,那粗长的肉棒就是不捅进来给他止痒,现在只怕是自己徒儿说什么都会答应,只见他满脸泪水,哽咽道:
“好…”
晏渊闻言不再犹豫,轻轻一笑,一把把人的腿拉高,褚雪秋的腰被他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这个角度能让他看到自己下面的全部景象:他那未经人事的女穴颜色粉嫩娇气,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然后下一秒
褚雪秋被他操得上下颠簸,双腿大张的模样让晏渊心底很是满意,两人的连接处不断往下滴着淫水来,滋润着褚雪秋骚穴下面的土地,晏渊故意哑着声音道:
“呀!师尊,你流了好多水啊,你看,都湿透了呢,恐怕这里不久后就会被师尊的淫水浇灌出几颗野草来吧”
褚雪秋咬着牙听着他的淫词浪语,恍惚的低下头向下看去,晏渊又加快了速度,好让师尊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他亲手养大的徒弟肉进骚穴的,越过那处,褚雪秋果然看见下方的土壤比别处颜色更深,不断在他体内进出的粗长性器又吸引了他的视线,晏渊把肉棒整根抽出,好让自己师尊看看自己的雄伟暗器——
晏渊说得没错,后面那处确实也空虚得很,倒是没有他前面那处女穴那般难以忍受,但是刚刚被他手指一插,褚雪秋这时才感觉到那里难耐得很,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奇妙,褚雪秋突然觉得徒儿能长两根肉棒就好了…
晏渊见他不回答,就知他是默认了,明明眼中挂满泪水,可是突然笑起来,像是微雨打落杏花般美丽动人,就连已经被肉得没有思考能力的褚雪秋都微微一愣,随后在他越来越靠近的脸中,红唇被他一把擒住,晏渊伸出舌头,在里面毫无章法的舔吸着,把他口腔里面的液体都吸了个干净。
褚雪秋只能唔唔的被迫承受,任由自己的徒弟把他吻得难以呼吸。
晏渊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绕道后面去,手指圃一探入菊穴,就听褚雪秋哭叫着说不要,声音都被他的鸡巴撞得断断续续,晏渊哪里会管他,一插进去里面被他夹着的淫水就淌了满手,呼吸一窒,两指并拢松松开括起来,褚雪秋抗拒着他进去,夹得他寸步难行,晏渊只好抽了手,重重在那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褚雪秋打得又是哭泣一声。
“师尊…明明徒儿在帮你啊…听话,让徒弟进去”
“不要…不要碰那里”
褚雪秋感觉那里都要被自己的徒儿操融化了,两人相连处已经被快速的抽插弄得满是白沫,不知道被插了多久,他都已经颤抖着射了两次,体内那根东西还是精神奕奕的,仿佛不知道疲惫般快速运动,褚雪秋忍不住哭叫着夹紧徒弟的肉棒,感受到那里又涨大一圈,蠕动的小穴层层吸咬大肉棒,连根处也被褚雪秋紧紧夹着,晏渊眼底闪过一丝凶狠,一把把人抱着站起来,让师尊纤长白皙的腿挂在自己腰上,哭着道:
“师尊…你夹得徒儿好紧…好难受…”
其实晏渊恨不得一把把他按在自己的屌上操一辈子,师尊夹得他更是爽得魂飞天外,于是边颠着师尊的骚屁股,边委屈的说道。
褚雪秋细细想来也是,何况他现在也没时间去找个地方洗澡了,便忽略着那处的异样,任由徒儿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带着他一瘸一拐的回了宗门去。
“师尊…可是弟子还好难受啊…”
这话确实不假,师尊的滋味太过美妙,就算被他连续肉了一个月的小穴还是紧致如初,他微微一动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得他腰眼发麻,恨不得死在这个人身上。
褚雪秋同样有着男子一样的物件,知道那处欲望勃发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只是没想到自己徒儿有如此能力,都一个月了还兴致勃勃的挺立着…可是在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让他的那个东西埋在自己体内了,坚决道:
听到这晏渊终于是破涕为笑,一把埋进褚雪秋的发窝里面,依赖的蹭蹭。
“可是…渊儿…能不能…”
褚雪秋稍微动了一下,体内的肉棒就滑出去一点,又被晏渊搂着腰按回去,晏渊撒娇般的搂紧他,道:
晏渊及时扶住他的肩膀,把想要离开他怀抱的师尊紧紧抱住,哭得凄凉:
“对不起师尊…呜呜呜…是弟子不好,竟然强迫师尊这种事…我该死!等师尊回去,想要怎么处罚徒儿,都在所不惜!”
正在脱口的责怪被他这一句话突然堵住,褚雪秋看着趴在他肩膀哭得伤心的徒儿,一时间手忙脚乱起来,可是想到他们这一月发生的荒唐事,又是难过又是羞耻。
一根巨大粗长,浑身布满脉络的紫色肉棒,毫不留情的一把捅穿了他的处女穴!
“啊!”
褚雪秋急急惊喘一声,在一瞬间疼得满脸惨白,晏渊知他痛苦,肉棒未进全部,先是在入口浅浅抽插,再两指揉捏着那阴蒂帮他舒缓,等他稍稍适应后,不再犹豫,一个挺腰,鸡巴全根没入,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也被他一下破开,晏渊自上而下的看着褚雪秋,见张着唇大口呼吸,红艳的舌尖抵在雪白皓齿间的师尊,眸色更深,大力猛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