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眼镜的他真的像极了向远方。
“你是向远方的哥哥?”陶安和从来没见过他,只知道向远方有个哥哥。
“你为什么要这样?”陶安和咬着唇,身体瑟瑟发抖,试图努力的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可依然被他看光。
等她醒来时,躺在大床上,她的双手被镣铐铐住,赤裸着身体。
陶安和在挣扎,镣铐打击在床铁栏杆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旁边坐着那个男人,他翘着二郎腿舒适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悠闲的看着陶安和。
“你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陈娇不知道陶安和经历了什么事。
男人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看到他喝,陶安和有些放心,同一瓶酒应该没什么问题,在加上就一杯,不至于醉。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男人的眼神示意将杯子里的酒都喝光。
陶安和跟着来了医院,安玉莹进入抢救室,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她就靠在墙上看着。
陈娇办公室——
“陈医生,我看见你朋友她妈妈进抢救室了。”护士看到陶安和就立马跟陈娇报告。
看到陶夏出现,陶安和从人堆里挤了进去:“我妈她怎么了?”
陶夏指着安玉莹骂:“她想自杀,草,不对她是想谋杀!”
陶夏回来了,就在昨晚。
陶安和不耐烦的直接离开。
……
回到家,胡同巷子里围满不少人,路口还停着一辆救护车。
“陶小姐,你要不再考虑一下,你的能力真的很不错,我也是诚心诚意想邀请你合作。”
陶安和想离开,她拦着:“这件事真的很紧迫,就录一首歌,价格好商量。”
陶安和看她像是个骗子,一点理会的心情都没有,拎起包绕着走。
“请问你是陶小姐吗?”
透过镜子,陶安和看到一个精致的女人站在自己身后。
女人等了她很久,看到她醒了就立马跟了过来。
凌姐知道她心里难过,也没让人过来打扰,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
她头很疼很烦躁,唱了一夜嗓子也难受。
拎着包跌跌撞撞从包厢里走了出去,没走多久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包厢,是当初与向远方认识的那个包厢。
陶安和喝着啤酒唱着歌,第一首歌唱的就是「信仰」,这首歌她也唱了好几遍。
唱累了继续喝酒,喝完酒接着唱。
陶安和匆匆按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关上。
看不见他,陶安和才缓过神。
……
陶安和凌乱的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停下手,向远方去追她。
手扒着电梯门,陶安和缩在角落里。
“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你呢?嗯?”他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凑到向远方耳边:“还挺有眼光,这女人肏起来挺舒服。”
“知道吗?肏她的时候,她还求我让我放过她。”
如果说弟弟是天使,那哥哥就是个恶魔!
“先不用,你会喝酒吗?”
陶安和直接摇头:“不会。”她撒谎,因为她感觉这个人不好惹。
男人哼了一声,笑了笑:“没事,不用紧张,就陪我喝点酒。”
她的样子十分狼狈,像极了一条可怜虫!
狼狈的样子再次出现在向远方眼里。
向远方看到哥哥床上的女人是陶安和那一刹那,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有知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愿意接受刚刚的事实。
门铃声响了,向远方按照向江诃给的密码进屋,向江诃让他过来拿文件,所以他过来了。
进门,卧室门敞开着,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在向江诃眼里,她只不过就是被男人上的工具,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认知。
对向远方的惩罚用在了陶安和的身上,没有哪件事能比得上自己操了一个club小姐那么简单。
内射,做完,抽出,不带一点情感。
求饶似乎没有用,向江诃像是在惩罚,
向江诃的生殖器官进入陶安和身体一瞬间,她彻底崩溃了,嘴里的求饶变成了咬牙切齿。
没有怜爱,只有粗鲁的肏动。
他的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挺聪明。”
起身走到陶安和身边,从一旁桌子上拿着一条红色丝带。
丝带蒙住陶安和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陶安和。”
男人点点头,没错自己找的就是她。
向江诃看了很久,是用一种羞辱的眼神在看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看你吗?”
陶安和撇过脸,手腕被自己蹭破皮,很疼,但他的眼神更让自己无地自容。
“知道,不就是让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目光从头到尾扫视一遍,赤裸的肉体全被他看光。
“你放开我!”陶安和气愤的怒吼。
男人摘下眼镜,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抬头咕嘟咕嘟往下喝,酒杯里的酒并不是,其实也就三分之一不到的样子。
喝完酒,陶安和整个人晕乎乎的,她的眼睛撑不开,很困,想睡觉。
……
“抢救室?”陈娇并不知道发生什么,放下手中的笔一路小跑。
看到陶安和焦急问:“阿姨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进抢救室了?”
眼里的陶安和特别憔悴,嘴唇发白,面无血色。
陶夏回来,安玉莹趁他熟睡的时候,在家开启了煤气罐,她想带着陶夏这个祸害一块儿死。
结果阎王似乎不愿意收他,陶夏感觉气味不对,他醒了。
就这么巧,陶夏没事,安玉莹吸入过多的煤气昏迷不醒。
陶安和顿时觉得人走霉运总是容易触霉头。
医生急急忙忙把人从担架上抬上车,陶安和才看清抬上车的人是安玉莹。
陶夏骂骂咧咧:“臭娘们,你想死别拉上我!老子还想好好活着!”
女人依旧拦住她:“就一首,一首歌两万,你看可以吗?”
陶安和见她很烦,脸上的表情出现厌恶,女人也很识趣,掏出自己的名片:“这是我联系方式,你考虑一下,有意向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直接利索的把名片塞进陶安和的包里。
“什么事?”陶安和恢复之前的冷漠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是天娱公司经纪人,昨天听你唱歌被你的歌声吸引,想与你合作,录一首歌。”
“没兴趣。”陶安和想都没想直接吐出这三个字。
他的气质太强,压迫感太重。
他把已到好酒的杯子推到陶安和面前:“先喝酒,喝完再谈。”
陶安和看着紧闭的包厢门,心里有些慌。
陶安和冲进女洗手间,把喝的酒吐的干干净净。
包放在洗手池上,按下水池开关,手捧着水,一次下又一下打湿自己的脸。
陶安和清醒了许多。
她唱了很多歌,情歌教父的、国外的、还有跟向远方一起看满星演唱会时的歌。
自己都不知道唱了多少首,她声音很大,唱的也很认真。
从天黑唱到天亮,最后直接睡在包厢里,
一个人走在路上,她不知道去哪里,走着走着,最后的目的地是会所。
凌姐知道陶安和接客这件事之后立马从外面赶了过来,今天她不在会所,要是在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凌姐很自责,陶安和只能笑着说没事。
向远方看到她手腕上的痕迹,向前走了一步,陶安和敏感得将手放在身后。
看着向远方:“你们兄弟俩有必要这样羞辱我吗?”
向远方一时之间不知道回答什么,想安慰却把安慰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只不过肏了一个club小姐而已。”向江诃句句诛心:“你替她还债,三番五次甩掉我安排的人跟着她,你有想过后果吗?”
向远方把他死死按在墙上,挥起拳头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动静。
他的眼睛红了,一拳打在了向江诃的脸上,揪着他的衣领又是一拳:“我都已经跟她说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惹她!碰她!”
向远方的心在滴血,愤怒让他失去理智。
向江诃推开他:“既然已经分了,还为什么偷偷替她把债还了?”
看着地上丢弃的纸团,像是刚办完事。
“文件呢?”
听到向远方的声音,陶安和迅速的坐了起来,抽出一旁的被子包裹出赤裸的身体。
用纸擦了擦自己的肉棒,清理残余的精液。
陶安和瘫在床上,小穴里被灌满他的精液,多余的精液缓缓流出,似乎流的很多,沾湿床单。
向江诃穿好衣服,解开陶安和手上的镣铐。
向江诃将她一只腿抬高,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迅速的抽动自己的肉棒。
她的小穴有些干涩,她很疼,撕裂般的疼痛。
向江诃力道很大,肏了很久才肏出一点汁水。
向江诃脱掉身上的衣服,紧闭的双腿被他硬生生掰开。
陶安和挣扎,腿被他死死按住。
她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你……不能这样,你别这样……求求你了。”
“先生,可能刚刚琴妈妈搞错了,我不是接客小姐,我是酒水推销员。”
“哦。”
“那我现在就出去,重新让琴妈妈安排其他小姐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