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月乖巧地待着一边等着去问话的人回来,冷眼看着温部落的人被刺上江字,他一声不吭,连半点同情也无。
他是盛江岸的神仆,从盛江岸把他带回神界的那一刻,他就只为盛江岸而存在,与盛江岸有关的,他会投以万分精力,与盛江岸无关的,他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温明月最后得到的回复是“可”。
“……啊?”刺字的人手一抖,烤针的手差点被火给烧到,“小娃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刺一个字就已经疼得要死了,刺三个字上去,那不得疼得哭天喊地?
“我想刺巫师大人的名字,可以吗?”温明月神色不变,反而有几分细腻温和。
温明月留在了盛江岸的身边,但是第二天揪被部落的勇士带了出去。
这些温部落的人入了江部落,全部都是奴隶,按照规矩,奴隶是要被刺字的。
没有人想被屈辱地刺上奴隶的印记,哪怕江部落不刺在脸上,这也是赤裸裸的屈辱。
于是温明月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左肩露出来,让刺字的人把字刺在左肩上。
左肩离心口更近,把盛江岸的名字刺在左肩,就像是把盛江岸放在了心口上。
刺字很疼,刺字用的针很粗,在大火上炙烤后刺入皮肤,皮肤会破损流血。温明月连瑟缩都没有,就任由刺字的人将“盛江岸”三个大字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刺了盛江岸的名字,他对于盛江岸来说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这……我还是先问问巫师大人吧。”刺字的人可不敢替盛江岸做主。
“好,麻烦了。”
只有温明月全程不哭不闹,他问:“刺字是要刺什么?”
“你们现在是我们部落的奴隶,当然要刺江字。”
“可以给我刺三个字吗?”温明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