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之人可怜巴巴地躺在病床上,他如何能做到视若无睹?
但是路昔这次实在太过大胆,他不能这样一味的宠着他由着他。
路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周璟然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路昔。
周璟然起身要走,路昔惊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他急忙起身下床,却忘了还在打点滴,针头被粗暴地扯出,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周璟然再成熟,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也有些慌了。怀里的人紧紧地抱住他,还在小声抽泣着。周璟然安抚地摸了摸路昔的后背,拿棉签按住了他正在流血的针孔,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急匆匆地进来,路昔也只好松开了抱着周璟然腰身的手。
路昔身体特殊,免疫力也差,一旦得病,就很有可能引发各种并发症。所以从小路昔都被亲朋好友小心地看护着,他自己也是个听话的孩子,睡前关窗户,注意保暖这些注意事项几乎都刻在了他的dna里。
所以说路昔忘记关窗户导致发烧,周璟然是全然不信的。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周璟然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了,他得出发去学校上课了。
护士就站在路昔身边,他不敢乱动,眼睛却牢牢地盯着周璟然,看着周璟然冷淡的表情,眼底又涌上来一层薄薄的泪。
周璟然不敢再看,他故作冷淡地说道:“我还要上学,不会再来医院了。你安分一点,要是想见我,就等病好了再说吧。”
针头又插进了路昔的手背里,护士调了调点滴的速度,一脸严肃地数落着他。
路昔却管不了那么多,他躺在床上,用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哀求地望着周璟然。
周璟然就站在病房门口,他背对着屋内,路昔的眼神像是实质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从路昔被周璟然推开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慌了神。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要回市区,要把周璟然牢牢地看在身边,哪里想过找一个万全的借口。
路昔的眼里蓄满了泪,神色慌乱地盯着周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