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柳像有感知一样,倏然睁眼。
他静悄悄地伏在闫一秋胸膛上,三天的性爱,让他对这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无限热爱,好像在一起了许多年。
但是今日美梦落下帷幕,现实探出头来。
亭柳三天都没从这栋让他热爱的房子出去过。
他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住了下来,他本只是一个不要脸的观光客,却成了主人的宠物。
闫一秋也没离开这栋他不常住的别墅,不为别的,他要彻夜和亭柳做爱。
亭柳小穴空虚又疼痛,抽搐又快乐,看着这根抵在他脸上,带给他愉快的大功臣,明明没有经验,却本能地张嘴,含住不知道裹着谁的体液的大龟头。
闫一秋喘息着,抚摸亭柳的头发,亭柳嘴里还糊着饼,操起来黏糊糊的,却软和得不像样,闫一秋决定,亭柳的逼,亭柳的嘴,还有亭柳没被开采的屁眼,以后就是他专属的鸡巴窝了,谁也别想动。
闫一秋早就被亭柳的穴肉吸到位了,精液徐徐射给亭柳喉管,这小骚货真他妈天赋异禀,第一次吞精就一口都没被呛到,等闫一秋拿出披萨味的龟头,还能看见亭柳嘴里一滩混着精液的玩意。
亭柳已经无意识地用屁股迎合了,闫一秋插入,他就吞得更深,闫一秋拔出,他就追逐不放。
闫一秋也有亭柳这契合到每个毛孔都舒张散热的快感,他想自己总算得救了,他终于找到属于他的逼。
亭柳嘴里还含着没嚼完的馅饼,闫一秋竟捡起那污浊不堪的披萨,喂给亭柳,亭柳竟也张嘴咬,满嘴都是掺着腥膻的怪味,可他喜欢。
“要是我日后破产了,落魄了,你不要跑。”
亭柳笑起来,摇摇头,“没事,我们可以偷邻居的披萨。”
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那逼已经从处子操成了熟妇,又饱满又多汁,闫一秋揉着那湿软的肉缝,从穴里揉出大股的精液来。
亭柳想开口,说谢谢你,我叫亭柳,你要永远记住这三天。
闫一秋截住他告别的话:“留下来,给我生孩子。”
亭柳被他插入,穴口涨得酸涩,那滚烫的铁棒毫不留情,把他的穴肉挤开,亭柳觉得下体撕裂了,可是疼得让他满足。
亭柳无法继续再吃,粘腻的馅饼从他手里掉下来,酱料搞脏了两人的衣服,饼掉到了逼旁边,何其淫乱。
亭柳满额冷汗,手指抠住闫一秋结实的肩膀,把他的衬衣搞上披萨的酱,划了一道又一道。
一切都要说明白。
亭柳在闫一秋胸膛上画圈,眼里不舍极了,他怎么能再和这个男人离开?
闫一秋真看不得亭柳的可怜样,他手指熟络地摸下去,分开亭柳的臀肉,亭柳立刻分开大腿,让闫一秋摸进逼来。
亭柳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他的泄欲宠物,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为闫一秋张开腿,他甚至学会在闫一秋面前自慰,他的穴永远淫水充沛。
只要闫一秋喜欢,亭柳什么都干,他自己灌肠,给闫一秋操屁眼,他不怕怀孕,让闫一秋内射,纵淫三天三夜,好像去了世外桃源。
闫一秋终于发泄完折磨他的欲念,他在清晨醒来,手机已经被无数未接来电挤爆,怀里搂抱着赤条条的亭柳。
亭柳就这么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闫一秋抱起他,走去浴房,他们操完了,都吃了对方的体液,却除了呻吟和低喘,没交流过一个字,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一点,他们以后都别想分开了。
闫一秋操了他很久,但两人都只觉得过了眨眼的瞬间,高潮总是极乐,攀登高潮像在欲海遨游,他们找不到北,却永远交缠。
闫一秋的阴茎在亭柳小穴里涨大颤栗,亭柳又哭起来,含着满嘴的馅饼,模糊不清地央求他:“射给我!射进我逼里!”
闫一秋却在亭柳阴道痉挛时无情拔出,他抱下亭柳,亭柳已站不住脚,一下跪在他身下。
亭柳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咬住被闫一秋吸红的嘴唇,眼里闪着泪花。
“愿意么?”
“愿意。”
闫一秋都当无所谓,他只要操逼。亭柳的阴道太紧,咬得他疼痛,但和亭柳一样,疼痛让闫一秋满足。
硕大的阴茎把淫液、血液全从逼里挤出来,让掉在一旁的馅饼更不堪,闫一秋全部插入,就开始做性交动作,亭柳好像被捅穿了,还接连被捅,他起初觉得自己一定和闫一秋有很大仇恨,不然为什么这样凶残地、一遍一遍地捅他。
后来亭柳觉得,他一定和闫一秋是爱人,是生死恋,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会和闫一秋交合得这么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