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怔怔地流下泪来。

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因为这是你的领域，因为这是我的天空。

－－－end－－－

“你这一世……是不是经常幻觉痛……害怕凌……”最后一个字近乎无声，程辄声带哽咽。

秦弋没有回话，却又垂下了目光。

“乖，以后痛，我抱着你，你疼得很了，就咬我，好不好？”程辄抱住了眼前的人儿，吻了吻他的唇。

“别害怕，放松，既然不怕我，那把我当成你的夫君对待，好吗？”程辄认真地望着秦弋的双眼。

“开始怕剑了？”程辄轻轻抚了抚他的手。

“嗯。”秦弋抓紧了程辄放在他手中的手指，轻声应了。

秦弋睁开了眼睛，缓缓撑着坐起。

程辄被动静惊醒，爬了起来，往秦弋身后塞了一个软枕。

“我们谈谈，好吗？”程辄抚了抚秦弋的头发。

“主人，弋弋已经凌迟过自己了，能不能不要……不……弋弋不要害死主人……”

“弋弋好痛好痛……您不要奴了……”

一句句轻声呢喃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使程辄痛的不能呼吸。

“好。”我想，我有勇气面对了，只要身前站的是你。

秦弋抱紧了程辄，久久不愿分开。

程辄拍着秦弋的背，轻声许诺：“我愿意许你永生永世。”

“上一世，你用叛主罪罚了自己？”程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主人……”

程辄抱住了他：“你怎么那么傻……”

秦弋垂下目光。

“怕我吗？”程辄握住秦弋的手。

秦弋惊恐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湿布轻轻擦着秦弋身上的血污，嘴里轻声诱哄着：“弋弋不痛，弋弋乖……”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秦弋终于停下了颤抖，程辄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