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之人大多不信任他人,渐渐流传下来的解法也只剩第二种。
程辄握起秦弋的手,吻了吻他的嘴角。
“好,你说,怎么做……”
他抱起秦弋,缓缓向主殿走去。
“主上!”医官举着一卷竹简,直冲冲地向主殿奔来。
程辄挥挥手:“别说了,你看看,他能不能救……不能的话……这解法也没什么用了……”
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阵阵发黑,程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内力灌注而出,轻柔地护住秦弋的心脉。
伤药拼命往伤口上撒,却止不住涌出的血。
我罚你……你怎么还想救我……
暴起之人被慢了一拍的暗卫制住。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你的小奴隶太……咳咳……阴险了,……他杀了弦浔谷几乎所有人……所有人……哈哈……他就要死了,程辄!我要你痛苦一辈子!你知道他为什么装作背叛你的样子吗?没错,装作……因为他怕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药气会害你失了性命……哈哈……他明明喂你吃了解药……却还是担心自己影响你……他不和你商量就出走……也是因为我们拿你的性命当做要挟……当初的药粉……他明明尝过却没出事……才准备下给你……那其实是引子……害你身死的引子……只可惜……他没成功……哈哈……你害死了一个全心全意为你的人……程辄!我要你痛苦一辈子!一辈子!”
…………
医官跪在地上:“您与殿卫大人,不,秦弋都能救。”
解药原是需有一人服下引物,濒死后与中蛊者心血相融,二人同享性命,修为,蛊虫自解。
或是服下药丸,承受一月一痛的折磨,十年方休,方可逼退蛊虫。
你要是……醒不过来……我就去陪你……可好?
弋弋一直乖乖的听主人的话对不对?那我想让你醒过来……
程辄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地上的人癫狂地大笑起来,口鼻处渐渐流出暗黑色的血,头一歪,再没了生息。
程辄失神地抱着秦弋,轻轻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他的脸,泪滚落了下来。
弋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