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
程辄毫无征兆地流下泪来,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窗外。
吃了这颗药,便能慢慢压制、逼退蛊虫了……
只要奴这个刺激源不在您身边……您就能好了……主人……
主人……让奴再叫一遍您主人……
记得别拿起烫的粥就喝,冷一冷……
记得冬日里,把酒暖一暖再喝……别冻着了……
主人……
暴雨瞬间倾盆落下,砸得人生疼,冰冷的雨水就这样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秦弋抽搐着,大量的雨水把他的伤口冲得发白,寒冷袭击着秦弋脆弱的神经。
他瑟缩着,泪水混着雨水,从脸上滑落,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带着血污的花……
依旧暴雨翻腾。
物是人非……
主人,秦弋拜别……
雨,愈发大了。
仿佛砸在人的心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正汩汩流着鲜血的深坑。
秦弋跪爬进主殿,目光温柔地摩挲着眼前正躺在床铺上的人儿,像是想把人深深刻在心上,永生永世不忘。
他心疼地吻了吻主人放在外面微微颤抖的手,轻手轻脚的把药丸喂进主人嘴里,看着药丸融化,被主人下意识地吞咽……
似是身边之人的气味太过熟悉,将要挣扎着醒过来的程辄不由放松了身体,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弋弋已经不配了……
主人……求您……爱护好自己……
等弋弋不在了……您记得穿披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