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竟愿将这么宝贵的药用在自己身上……
明日的针刑……奴一定好好表现……主人……
秦弋还是毫不留情地扇下去,,像是不知道痛一般。
“停吧。”程辄站起身来,走到秦弋面前,抬起他的脸,手指在肿处肆虐着,滚烫的皮肤给指尖带来美妙的感受。
主人清凉的手拂过脸,秦弋觉得脸好像不再痛了。
一个巴掌呼出,秦弋头一偏,摔倒在地上,牵动了膝上的痛,他又马上爬起来,跪伏下了身子,左脸高高肿胀着。
“你也配?”程辄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
秦弋不顾疼痛眩晕,跌跌撞撞地跪爬到主人面前,捧起主人的手,轻轻揉搓着:“求主人别伤了自己,奴带了鞭子,您若是想罚,可以用鞭子。”
秦弋用头顶抵住主人的手掌,轻轻蹭了蹭,几乎要流下泪来。
“怎么了,疼哭了?”程辄看见秦弋红通通的眼眶,内心有些烦躁,不由出言讥讽。
秦弋摇摇头:“奴只是……主人还肯碰奴……”语无伦次地回着话,眼泪落了下来。
秦弋压住自己本能的颤抖,又倒了些许药膏,涂在另一膝上。
既然主人想要自己痛,再痛又何妨,只要主人能够开心,活生生痛死他都情愿……
“过来。”见秦弋涂好了药,程辄将手搭在腿前。
程辄从怀里拿出清凉膏,亲手为秦弋涂上了:“明天成亲,我想看针刑。”薄唇一张一合间吐出残忍的话语。
“是,主人。”秦弋满心感激地望着程辄。
清凉膏是凌云殿药阁专供殿主的,一年方得两三瓶,药效奇快,且不会带来任何痛苦……
“可我偏偏想看你红通通的脸。”程辄抽回手,轻轻拍了拍秦弋的脸。
秦弋退后了几步,俯身磕头:“奴谢主人赏罚。”
说罢,左右开弓扇起自己的脸,一掌下去,头便偏了,浮现出红通通的五指印,没过一会儿,便肿高了。
程辄收回了手,掌心湿漉漉的,蹭到了秦弋发间的汗水。
嫌恶地伸到秦弋面前:“湿漉漉的,全是水。你说怎么办?”
秦弋小心地抬起头:“奴给您舔干净?”
秦弋知道,这是让他跪过去的意思。
既然您想要赐予奴痛苦,那么,如您所愿。
程辄以为秦弋会走过来跪下,却没曾想,秦弋在原地重重跪下,膝行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