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掐进肉里想要以疼痛熬过这波激烈地快感,但这仍然是徒劳的,她连开口求饶都来不及就在四五十个同学的目光中被迫高潮了,磅礴的花液像水柱一样射了出来,不幸的是尿液也跟着渗出几滴,便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教授手疾眼快随时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铁夹夹上了蜜儿的尿道口。
被迫中断的排尿快感和夹子掐住尿口的疼痛让蜜儿差点儿叫出来。
“这样吧,看来我们的小实验品这么活泼有生命力,我们把肠镜和胃镜一块儿做了吧,就当是把前两节课讲得东西复习一下。”
咽喉和肛门同时被捅入了深深插入了粗长坚硬的管子在胃里和肠子里翻搅,蜜儿恶心得想吐,酸腐的胃液却被胃镜的长管挡的严严实实,经历过灌肠的肠道也在排泄的欲望里浮浮沉沉,蜜儿通红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欲望,全身的孔洞都被贯穿着,阴道里仍被几根铁柄拨弄着,雪上加霜的是,一个涂满药膏的湿滑粘腻的圆球在自己挺涨的膀胱上用力而缓慢的碾过,是教授在讲解b超的原理和人体的构造了。好像是嫌滚过一遍不够似的,圆球仪器又振动着在蜜儿阴阜和膀胱上滚动了好几遍。蜜儿痛苦得差点儿晕过去,她现在甚至觉得也许死对自己才是很好得解脱。
恍惚中蜜儿听到得人声也开始渐渐模糊,像是声音微弱的录像带。一个滚烫硕大的东西突然插进自己被金属器具拨弄的冰冷的阴道,这冷热强烈转变的刺激让蜜儿瞬间就淫叫着高潮了。但侵犯显然没有停止,很快,第二根、第三根……
蜜儿就这样被教授的学生在课间休息时轮了,但是才到十几个人时,蜜儿便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