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晚让你高潮了几次呢?”
司酒酒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说不定是吃醋了,就算不是这种问题也是轻易不能答的不然一定会死得很惨,司酒酒轻轻地摇了摇头,嘴里短短续续地嗯啊叫着,可身后的男人却不依不饶,男人把司酒酒的脸调换方向,巨大的镜子映照着两个人赤裸的肉体正激烈的交合,司酒酒忍不住转会头可脑袋却被按住动弹不得,被迫地看着镜子中自己淫水被江亦操的飞溅的模样,有了镜子的映照,她才发现自己的模样究竟有多么色情。
“怎么不回答了?刚刚不是都答地挺快的吗?”
“两个人一起干的你?!”
司酒酒:“嗯啊....是.....”
江亦不自觉地手上力道加重,明明两个人做着这般热烈的事情,被汗液与快感爬了满身的司酒酒却突然被一股沿着她背脊爬上了的寒意惊了个冷颤,她不由得向前爬了一步,江亦低头手指抚上司酒酒的菊穴,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是什么时候操你的?”
“嗯啊,昨...昨,不对....前,哈啊....前几天嗯.....”
司酒酒差点就把实话说了出来,幸好在关键位置停了下来,她微微回头瞟了江亦一眼,只希望那个字被江亦理解为意乱情迷间的无意之举,可江亦毕业接管公司以来什么样的狐狸没见过,即使看不见脸,司酒酒这样的仅凭语气也能分辨出其话的真假,她刚刚分明是想说昨天,她早就知道这是梦了?
朝澜&乐漪时:......
江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司x&乐x&林x&林xx&没起名的:啊啊,真好啊...羡慕上面三个
“哈啊...什么是嫂子文学...”
司酒酒对于女上位的掌控越来越得心应手,时快时慢,这种性事有她来掌握的感觉其实也不错,不会被干的嗓子都喊哑了下不来床,现在的江亦在她眼里就是个供她自娱自乐的人肉玩具。
江亦一声轻笑:“听说过小妈文学吗,就是后妈和她的继子产生感情啪啪啪的故事。”
无处不是司酒酒的味道,无处没有亮晶晶的淫液与檀腥白浊混合物。
江亦手抚上司酒酒那被自己开苞的后穴,轻轻地吻了下怀里熟睡女孩的眼睛:“等梦醒来,我一定会第一个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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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酒酒被着狂风暴雨的抽插身体不禁微微颤抖,小手抵在江亦的胸膛带着哭腔:“啊啊啊.......轻点.....江唔啊........子宫......子宫会受不了啊.....嗯嗯....轻.....轻点.........江亦.......慢....就慢一点嗯嗯啊......”
江亦对司酒酒慢点的提议充耳不闻,胯下抽送力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卖力,铁锤似的噗噗地拍打着宫口:“口是心非,明明叫得越浪你咬得越紧,夹得我都有点想射给你了。”
“呜呜...没有......射给我吧江亦.....射进我的啊啊....子宫嗯嗯....”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司酒酒的小穴早就泥泞不堪,她轻而易举地把江亦的火热得不像话的肉棒含进体内,体位也早就从被江亦压在身下变成了骑在江亦的身上,以柔克刚的扭动着腰肢,带着男人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满是红印的玉乳,俯身在江亦的耳边轻轻说到:“我想要江亦的大鸡巴操进我的小穴,我想要江亦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子宫.......”
没等司酒酒说完,江亦就板着司酒酒的身子翻过来,再次把她压在身下,男人抱着她的双腿硬邦邦的性器在甬道里肆意抽插:“司酒酒,这可是你说的,后悔也晚了。”
司酒酒的身子被江亦翻过来,男人抱着她的双腿硬邦邦的性器抵在小穴的入口摩梭,龟头沾了沾穴口的淫水描摹司酒酒小穴的形状,上下左右都分别照顾到,就连甬道的前端也会偶尔浅浅抽插,可偏生就是不再深入,被燎得不上不下的司酒酒此时觉得内心深处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极其怀念刚刚江亦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的感觉。
司酒酒难耐他隔靴搔痒的举动,扭了扭身子:“嗯嗯......江亦,进来。”
司酒酒见江亦只是笑而不语想起他方才说的话,是要自己引诱他吗?
江亦的大肉棒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龟头借着淫水顺畅地滑进温热湿软的宫腔,密集而又频繁的捣弄,男人也粗喘着一下一下凶狠地狂插,趴着的司酒酒白皙柔软的玉乳不停地与地毯前后摩擦,镜子里的女人扬着屁股跪趴在地上接受男人狂风暴雨的抽插。
“啊啊....不要.....江亦嗯.....慢点......子宫要嗯....啊啊...被干坏了.....”
江亦对着镜子里的司酒酒说道:“想要我慢点吗?”
“嗯....哈啊......男人......嗯嗯....是乐....啊....乐漪时....”
江亦听到这个名字时眉毛皱了皱,显然是不太满意:“乐家二少爷?”
“你可知道他是谁?”
司酒酒只能暗暗地骂自己多嘴,明明当时不说话问题也不大的,江亦这个人不大,醋坛子倒是不小:“不....嗯啊.....不记得.......啊啊....谁会啊.....数嗯.....”
江亦一声轻笑:“那你的样子是否也和现在一样淫荡?”
“不....啊啊....”
突然被摸到菊穴的司酒酒身形一颤,紧跟的是江亦更加激烈的抽插,大肉棒越发兴奋的凶狠操干,柔嫩的甬道与大肉棒紧贴着频频摩擦,所到之处的褶皱都被撑开,敏感点避无可避全数被大肉棒狠狠地操弄,比司酒酒自娱自乐时要凶猛得多,汹涌的快感随着操弄以淫水的形象喷潮而出,大肉棒也在此刻抵在柔软的宫口摩擦顶弄,在司酒酒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撞开了宫口。
“哈啊........嗯....”
司酒酒身躯猛地一颤,叫声也变得高亢,噙了许久的半眶泪水在这一刻打湿她颤抖的睫毛,对比刚才更添了几分柔弱,浑身的淡粉惹得她更加想被人拆骨入腹,江亦的声音如鬼魅般再次传来:“怎么忽然叫得这么大声,是高潮了吗?”
“听你的回答他们该不会是一天操的你吧。”
江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天马行空的猜测再次被司酒酒给予回应,只听那女孩颤声回应了句是,又再度呻吟...
江亦:“后面也被用了?”
真不愧是江亦,说的既通俗又色情。
“我....嗯啊.....”
司酒酒刚想解释什么但是想了想倒也没错,司酒酒虽然出身豪门,可她的诞生不过就是为了父亲的商业联姻,以及他父亲没有管好下半身而存在于这个世上,司家有她哥哥一个人就够了,她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被定下了与乐家的婚约,她的作为女配出场正是因为逃婚而开始的,就在她走神想起给司酒酒的设定时,江亦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小穴深处,一个翻身两个人的位置调换,司酒酒跪趴在毯子上,江亦以后入式的姿势重重地在她体内冲刺。
ps:原因后面会知道的~
彩蛋时间:
问:目前两个梦你对于这三个男人有什么看法?
司酒酒:无论我们以后有没有交集,我都希望他们注意身体,精尽人亡这个死法不好听,投胎会被嘲笑的!另外我要感谢每章一喂的春药,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多亏了她能让我面对第一次见的人能放得开。
司酒酒不断地呻吟求饶,江亦也喘着粗气,咕湫咕湫的水声与噗呲噗呲每一下狠狠捣弄的闷响融为一体,大肉棒直进直出,卵袋不停地打击着司酒酒的两瓣臀肉,江亦的手指还不停地在菊穴抠挖似乎是在做扩张,手指与肉棒以同一个频率抽插,大肉棒不知疲惫地在下身耕耘,司酒酒终于是忍不住了身体哆嗦着达到又一次高潮,小穴与肠道都狠狠地夹着体内的入侵者,司酒酒甜腻又魅惑的嗓音蛊惑着江亦:“我要你,射给我....精液啊啊...灌满我的子宫......”
江亦的大肉棒被狠狠地一夹,湿热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朝着龟头浇灌,在配上司酒酒蛊惑的嗓音,江亦终于也把今天的第一股精液交代在了这儿,淫靡的气息不断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扩散,整个衣帽间都是有关他们两个人的味道,得到短暂休息的司酒酒还未及躺平,江亦小心翼翼地抱起司酒酒,整套动作都没有让肉棒离开过小穴一刻。
不仅仅是衣帽间,他们经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处角落,在淫液接近干涸的床单上,地板上,楼梯上,书房里,厨房里.......
司酒酒故意每句话都点明江亦的名字,她猜江亦就是在这件事上别扭,虽然轻而易举地哄好了面前的男人但是小穴里凶狠地动作让她有一阵后悔刚刚哄男人的决定。
“哈啊......嗯嗯...我.....慢一点.....啊啊.......”
怒涨的龟头埋在娇嫩的甬道里狠狠冲撞,被狠狠抽插的甬道顷刻间瑟缩起来无数的小嘴亲吻着龟头,包裹挤压着肉棒,上面的男人喘着粗气,无视着女人说得快慢,身下的抽插力度有增无减温暖软糯满含淫水的小穴被大肉棒噗呲噗呲地操个不停,龟头重重地捣进才离开不久就闭合的子宫口,棒身在甬道里又磨又操,龟头在子宫里肆意侵犯。
司酒酒双腿勾上江亦的腰肢,双手则是圈住江亦的脖颈,张口吻住他的薄唇,用自己乳尖磨着他的胸膛,顺着嘴唇一路亲吻至他的锁骨:“江亦我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是要我的大鸡巴操进你的小穴,还是操烂你的子宫,或者是把精液射满你全身还是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让你的全身都刻满我的印记?”
江亦的动作温柔极其怜惜地抚摸着司酒酒的脸颊,如果忽略他一只正在司酒酒菊穴处流连的手以及他口中的虎狼之词,这也许是一对壁人温柔交合的场面。
司酒酒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男人坚硬的龟头没有犹豫依旧是一记比一记凶狠地碾压着子宫里的软肉,横行霸道地在司酒酒小穴里肆意抽插,每一次都是凶狠地贯穿,根根没入,就连两个卵袋都一下一下地打在司酒酒的嫩臀上,显现出了红印,司酒酒的屁股也随着扭动,好像在迎合着男人凶狠地抽插一样。
“那就让我看见酒酒更加淫荡的样子吧。”
江亦的声音逐渐靠近,他坐起来的同时把司酒酒搂进了自己怀里:“你倒是有情趣,想和乐漪时玩个什么嫂子文学吗?”
江亦的大掌握住司酒酒的玉乳,这对胸脯虽然不大,但手感却意外的好,有点让人爱不释手:“我记得那个乐二少不是在追林家千金,那个林.....林什么来着?”
江亦的声音一顿,他与乐家时世交,比他小上三岁的乐漪时在小时候总会到他家玩,因为他们家的中式庭院中式装修在小孩眼里极其新奇,乐漪时小时候被一个小女孩偶然救过,从那时起,乐漪时的口中就总会挂着那个女孩的名字,一直追随着她的脚步,可是今天实在时有点奇怪,仔细想来,今天好像是游戏十周年发布会的日子,早上八点在国际大厦......而现在,太阳都爬到正中央了,在司酒酒醒来以前却没有一个电话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