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太可恨了!如果不是那老妖婆下药,他怎么会,他怎么会.....!
剑修以为是春药的药效还残留在他体内才会这样。
向来没有自慰过的苦修人又恨又爽,白皙泛红的手颤抖地捏住这孽根,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在两者的皮肤上。
一场迷乱的做爱之后,男配连滚带爬地逃出合欢宗,生怕老妖婆醒了把他抓走。
这点儿担心属实是多余,剑修小男配自己的鸡巴都因为摩擦过度隐隐作痛,更别提穿书女芯的老妖婆子,被他活活日怕了,缓了一天还悄悄摸着小逼无语凝噎。
男配狼狈不堪地回到宗门,不顾同门诧异的眼神,兀自回洞府闭关。
涨红的肉棍在他手里跳动两下。
开苞那时候,剑修因为怒火中烧,只觉得咬牙切齿想把那妖妇奸死床上;这会儿回到心里的安全区,他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略略放松下来,对于未曾做过的自渎行为突然感到十分羞耻,连略显普通的面皮上都因为泛出一层薄红变得诱人些许。
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不小心捏过头了,肉茎感到一阵又疼又爽。
他人摊在自己千辛万苦从南边人肉背回来白玉床上,忍不住默默地扒拉两把自己小兄弟。还没来得及自怨自艾,小兄弟抬头和他打招呼了。
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撕开自己的腰带,男配看着吐出前液的肿胀龟头,心头直冒邪火。
他泄愤一样恶狠狠捏住不听使唤的肉棒,却因为太过刺激,从嗓子里冒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