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我反抗了,没办法……你明白吗?”
秦越吻了下他的下巴,表示理解。
“他们发现了……呼哧,呜……他们发现了。”杨凌开始哭。
“那代沉言是怎么碰你的?”转场很生硬,杨凌愣了两秒,开口:“今年11月29号,我的生日。”
“然后呢?”
“我的父亲突然同意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杨凌笑了一下,“但他却是连同代沉言将我骗到无疆了,做男娼。”
秦越觉得杨凌很懂得讨人喜欢,但也不代表每一句先生都讨人喜欢,也不代表秦越蠢到听不懂话外之音,但他就是想杨凌自己坦白,哪怕逼他一把。
“香槟色的,喜欢吗?喜欢下次再给你带。”
“挺喜欢的,但我更喜欢小雏菊。”
秦越抱住了他,杨凌吸了下鼻子,开始接着讲:“然后惊动了代沉言,他的手……他的手捅进来了。”
杨凌被秦越扒了个七七八八,秦越拍了拍他的背,怕他哭过气了。
杨凌只是缩在床的一角,抱着秦越仿佛最后一根腐朽的浮木。
秦越压着杨凌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蹲下来脱了杨凌的鞋袜。
“我当然不乐意,所以无疆的几个打手就把我扒了。”
秦越开始一颗一颗解杨凌的扣子。
“喜欢什么颜色的?”秦越追问。
杨凌想了一下回答,“白色。”
秦越点头,“是个好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