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窗前,容止看着人渐渐远去,对身后人吩咐道,“计划提前进行。”
灯下,慕以歌百无聊赖地翻着戏本子。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助越国将军离宫,虽说他也是起义军的头目,施恩对他以后或有好处,但是当时掩护他离开何不是为了自己。勾栏,慕以歌轻笑,五年前谋算离开的地方是勾栏,如今商量具体离宫事宜也是在那里。不过这次绝不允许失败了。
听动静,男子回眸,笑容温和使人如沐清风。“以歌,别来无恙。”
“容止,久见了。”
……
韩赦揉眉,“重华宫那个太监核实了吗?”
侍卫道,“是重华宫的,不过以往都是宫女轻衣采办,那个太监很少露面。”
韩赦道,“既然无误,就放他出宫吧。”
确实,曾有一段时间,轻衣迷上了戏文里女扮男装仗剑天涯的女侠客。只是,轻衣不适地整了整斗笠,“公子装备也太齐全了”。慕以歌手中纸扇轻扇,笑道,“前几日出宫买来玩的。”
轻衣道,“那公子我们去哪儿玩?”
慕以歌笑的有些狡黠,“自然是女子去不了的地方。”
紧接着西门守卫传报,“重华宫的太监外出采办,看着面生。”
韩赦凛神,“缉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遂后东门又有重华宫的两人出门采办。也一并给扣下。
“阿止,我不想等了。这几日我总做噩梦,再不离开,我怕再也离不开乾宫了。”
容止一个愣神,温和微笑,“好。”
日暮,慕以歌带着轻衣才缓缓而归。
漏网之鱼绝对是逃走了,韩赦叹气。只是少君在这件事里到底参与几分。捉住的三个刺客,两个已咬牙自尽,剩余一个竟现在还没有开口。韩赦咬牙,“去天牢。”
而在勾栏的一个雅间。
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奉茶相侯。
轻衣忽觉这时的公子和宫内的公子不一样。这时候的公子是真正快乐的吧。
韩赦低沉的声音有些微怒,“什么?跟丢了。”
侍卫忐忑道,“少君去了勾栏,我们的人一到那里就被拦下。”
而在北门,一个太监装扮的人拿了南宫特有的腰牌外出采办。遇侍卫阻拦,声音尖细,“贵人明日差不多也就要回来了,耽误了贵人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街上,轻衣穿了一身男子的青衫,还有些不习惯。
慕以歌轻笑,“不是你要求女扮男装和我出来玩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