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一看对方扒衣服,感觉现在雄虫实在太不要脸了,立刻闭着眼跳开。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军雌有点好奇,悄悄睁开了眼,发现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光秃秃的雄虫(郑光:???),只有气的冒烟把红色衣服拿去洗的雄虫。对方穿着绿色的作战服,再仔细闻闻,好像只是沾染上的雌虫味道,雄虫本身的味道还是很清新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
“你……你是任务目标!”5号惊呆了。
“你在s5里面做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有监控?”5号皱眉,表情明显不喜。
“……做什么了?”郑光呆住。
“雄虫都是这样寡廉鲜耻,忘恩负义,迟早遭报应。”5号对于这种装模作样的雄虫最是厌恶。
这不,走着走着,就看见远方漂着什么东西,真顺着河水缓缓漂过来。郑光连忙隐蔽起来。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一只大字仰躺的家伙悠哉哉的过来,在水里一会儿垫着头,一会儿翘着腿,好生快活。郑光一脸黑线,感觉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看看对方,再看看自己,刚刚流的汗还没有干,黏糊糊的,不如等下洗一下。
那军雌漂着漂着,突然觉得一阵……雄虫的气味传来。他一下从水中做起来,跳到岸上。郑光被吓了一跳,向后一退,反而踩到了树叶,发出了异响,两个呼吸,军雌就蹦到他身边。
……
“最坏的还是你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溜须拍马的功夫行云流水。”老徐佯怒。
“爱要不要,林奕乾这次偷偷发给我的,这可是重要机密。”
“当然要了,你现在给也行。”老徐嘿嘿嘿。
“……我不是鲜廉寡耻,忘恩负义,迟早遭报应么?”
“哎呀,这是刚见面不了解,谁能知道有雄虫能大摇大摆穿别的虫的衣服乱逛啊?说起来,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衣服给你?他虫呢?”
“喂,你通讯号多少?”5号想到就要做。他站起来跳到雄虫身边。
“你问这个干嘛?我不还是你的任务目标吗?”郑光瞪了一眼对方。
“训练任务嘛。出去了大家还是好朋友。你告诉我你通讯号,我帮你完成你的任务,怎么样?”
“你过来,我要打爆你的狗头。”
“算了吧,就你?我看你是一个雄虫,才和你耗了这么久,真以为我不敢下手?”5号叼着一根草,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说着不着边的话。
郑光按捺住内心的暴躁,把衣服翻过来,找到那个按钮轻轻一按,果不其然,衣服自己在水中转起来,过了一会儿停止,他捞上来,接着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能看到水以白雾的形式离开衣服。前后不过几分钟,干干净净的衣服就洗出来了。
他问道:“哎,你怎么会有雌虫的衣服?”
郑光不理他,还在洗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军雌看郑光还在和外套纠缠不清,裤子还放在水里冲,实在看不下去了,提示道:“你不知道这种作战服内侧有一个按钮,按下去之后,放在水里可以自动清洗和干燥吗?”
“……你喜欢就好。”5号沉默了一下,无所谓的回应道。
随后又默默加了一句:“真难闻。”
气的郑光直接扔了衣服,转过身恶狠狠的看他:“感情你是闻着味儿来的,你是狗吗?”
“这玩意儿,是要收集起来,还是还给他?”郑光把玩着小小的传感器,看了看倒地昏迷的战士,最后决定,还是自己拿着吧,免得对方又贴回去了。本来就要离开,他又记起以前玩的游戏——这样随意“丢垃圾”也容易暴露自己。于是,将雌虫背起来,一点一点挪到树下,放下,扒下对方红色的外套和裤子,接着找了一些灌木——虽然是假的,但是真的可以摘下来!太奇妙了——盖到对方身上。直到他自己觉得看不出什么问题了,才拍拍手站起来。抖开对方的衣服,比划了一下,还是套上了。稍微有些大。
林恩面无表情,内心早已在下重度酸雨。
老徐倒是称赞道:“这小子不错,歪打正着,这一招使得好,可以迷惑其他的参与者,再加上性别优势,照这个架势,我打赌他可以打4个。”他话音一转,“不如咱们开个赌局,你们觉得呢?我赌一把云翳匕首。”
“对,我是任务目标!”郑光火冒三丈的洗衣服,厚重的作战服泡在水里变得更重,就算是他,要揉搓清洗一下也得费半天劲儿。
雌虫看着雄虫费力洗衣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揪了半天头发,才弱弱问道:“那你穿雌虫的衣服做什么?”
“我喜欢!觉得好看!怎么了?”
“你过分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张口就骂人,有病吧。”郑光忍不住刺回去。
“满身都是雌虫味道的雄虫没有立场说这些话。”5号忍了忍,终于用一种不那么明显的方式骂了回去。
“我丢雷老m!”郑光气的一把把外面套的红色外套给扒下来。
……
四目相对而无言。
“hi?”郑光打了个招呼。
“得了吧。”林恩面子上过不去,心里翻白眼。
闹了一茬,老徐看着屏幕上雄虫穿衣服的样子,又加了一句:“如果他能超出预期,我们的东西就都给他吧。”
郑光继续顺着河流走。他的直觉告诉他,顺着河走,可能有意外发现。
“你不是说有监控吗?”郑光皮笑肉不笑,“这样对任务不上心,不担心你的长官给你不及格吗?”
“这次任务本来就是用来放松的啊,尤其是见到你之后,我更加确定了。所以随意一点没什么。”雌虫很不以为然。他心想,这怕是雄虫协会搞的新型相亲模式。看着要击杀对方,其实是留下好印象,出去之后……哎呀赚大发了。休息一天算什么,把到雄虫才是正轨。
想到此处,5号更加热情了:“我体力好,脾气好,性格好,有前途。你说说,你的任务是什么,我帮你完成,你给我你的通讯号,怎么样?”
百感交集,百味陈杂……这些词已经无法形容郑光内心的心情了。
他捧着一汪水洗了洗脸,又把头塞进水中冲了冲,猛的向后一甩。雌虫在背后侧身看着这一幕,猛然觉得有点性感。
当然,屏幕前的雌虫也有同感,林恩还不知道雄主这么不拘小节。
……
郑光转过来,阴测测的看着他。
“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
“狗是什么?”
“……我再和你计较算我输。”
过了一会儿,那军雌又忍不住了,他看着对方原始洗衣服的样子,心想还挺熟练,看起来是过过苦日子的,都是被压迫的阶级,突然内心升起一股革命阶级友情,哪怕这位还是他的任务目标。
“我猜3个,就赌一件超粒子碳素防护服。”齐将军突然发话。
“诶,你竟然愿意玩,那你肯定留了后手。”老徐笑的意味深长,“你呢,林恩?对你雄主有多大的信心?”
“我……太少看不起雄主,多了的话……算了,我赌他能干掉5个。赔上蚕族雄虫的基因图谱。”林恩一本正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