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 而其他同学惊讶则是在于,分配到了林氏这种大公司。 “你去哪个部门实习?” 林清来说着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直接看向她。 “有关设计的吧,还有香水研发生产的新线,听说和我们学校有合作,签了定向的人才培养合同。” 林清来听到此,也有些了然,“其实你倒不用去吓林焰之。” “啊?”千栀诧异地抬头,看向对面的林清来。 花胶鸡的汤锅汩汩地冒着小泡儿,腾腾热气蹿起来,绕成雾。 林清来的面容在雾中被衬得有些许模糊。 “你说的这个新部门,正好由我负责。” 说是这么说,但林清来从外国带资注入林氏这个新研发的项目,只是他接管的业务之一。 而他更多的时间,是在专注于自己的事业,本质上来说,他并不太想过多的依附于林氏。 千栀杏眸睁大,圆溜溜的,像是鼓起的黑珍珠球儿。 “哈?” “看你这个反应,我突然有点后悔这么早告诉你了。”林清来蓦地笑起来。 千栀也跟着傻笑,然而没过多久,身侧左边挨过来结实的触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有阴影砸过来。 紧接着,千栀就被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住。 宋祁深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往里面坐坐。” 千栀看着突然出现的宋祁深,有点儿懵,“啊......你怎么过来了?” 宋祁深语气自若,没有半分迟疑和尴尬,“不是让你等我?” 像是要坚决地要唤起她刚刚的记忆似的,他复又补了一句。 “你自己也答应了的不是么,说要等我。” 千栀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但她以为的等和这个等,不太一样啊。 然而不容千栀想太多,她动作先于意识,朝里面挪了挪,而后宋祁深也紧跟着贴了过来。 两人挨得很近,他腿长,自然而然触碰到了她的。 温热顺着腿侧缓缓地渡了过来,丝丝缕缕的,挠人得要命。 分明是还算温和的室内,这样若有若无的贴近,带着点酥。 “工作谈得差不多了,你们这儿多加我一个,没打扰到吧?” 宋祁深这样解释完,视线却是撂倒了林清来那边去。 千栀:“............” 不管打没打扰到。 看宋祁深这架势,也不像是会走的样子。 把蹭饭的理由说的这么清丽脱俗。 舍他没谁了。 林清来看着他不说话,但也没拒绝。 “你工作都谈完了?饭局也吃好了?” “嗯。”宋祁深侧脸看了眼千栀,应了声。 反正也不是太过于重要的事项。 他速战速决,直接将谈判提前结束了,连带着饭局也画上了句号。 林清来见此,特地招了服务员过来,又多添了一双筷子,而后两个男人就这么聊起来了。 刚开始气氛还有点冷,但是聊着聊着,话题居然还能扯远来,哪方面都能涉及到。 千栀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饭。 宋祁深不怎么动筷子,但余光瞥到了眼坐在一侧的千栀,一面和林清来聊着,便一面给她夹菜。 千栀也没有抗拒,眼都没抬。 像是习惯了的模样,也像是早就承接住这般相处的模式。 林清来不动声色,将一切收入眼底,自那以后,便沉默了许多。 三人吃好饭也没有再过多的寒暄了,林清来告了辞,在地下车库的时候,两边便分道扬镳。 林清来没多做停留,先行开了车,缓缓地驶了出去。 离开了两人的视野。 宋祁深站在千栀旁边,看她视线的落脚处,转身过来,捞起她的手,径自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冷吗?” 地下车库这边不同于那开有空调,显得无比温暖的餐厅内室。 反倒是透着阴测测的寒。 从车库出口那边刮进来的风,能钻进到骨髓中一般。 千栀先前被暖气浸的绯红脸蛋儿,也消退些许粉晕。 这样明媚的脸在暗一处亮一处的光线里,鸦黑的睫毛都被冻得一颤一颤的。 “不冷啊。” 说是这么说,千栀声音都有点飘了。 “你们俩今天聊什么了,这么久?” 宋祁深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朝自己的车走去。 “其实没聊什么,就一些日常。” 千栀还没吃多久呢,宋祁深就跑过来了,这能聊什么啊。 不过她倒是想问问看,宋祁深这个饭局和工作,时间怎么能...... 怎么就能这么短呢! 那能谈出个什么花儿来啊。 大佬工作上具体的谈判方式,在商场又是如何叱咤风云的,千栀都不清楚,也都无从知晓。 但一些新闻以及报纸上所报道的财经讯息,千栀偶有听闻,也知道谈判动辄都要好几个小时。 饭局一般应该也是要吃到很晚的才是。 反观宋祁深。 大抵就是,他比较厉害吧。 这样一来,也很容易想通了。 两人说话的间隙,从车库的另一端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哼声并齐,像是在调戏。 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隔着回音都能飘荡许久的地下车库,就这么直接幽幽地传了过来。 千栀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撇过眼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先抬头去看了宋祁深。 他正好敛眸,也朝着她望了过来。 那打情骂俏的声音越来越高,动静也越来越响,应该是在亲吻。 然后一句清晰的“你这个坏家伙”,不带任何缓冲的,直接响彻了整个车库。 这儿的地下车库不是私人所持,而是国厦公用的。 因此这样做实在是过于大胆了。 这道女声,毫无疑问,自然而然地便传到了千栀的耳朵里。 她手心不自觉地动了动,宋祁深立刻便察觉到了。 “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快点回家吧。”千栀说着想要抽回手来。 没有什么比两人一起面对这种突发事件要来的更加尴尬了。 如果有,那千栀也不愿意再见识到了。 然而宋祁深不给千栀多余挣扎的机会,眼看着她的手都要冲破桎梏,要从他大衣的口袋里蹿走了。 这时候的宋祁深就跟算好了一般,眼疾手快,紧紧捞起她的,而后放置在唇侧,轻轻地碰了碰。 转瞬即逝。 这样还不够。 他偏头望向她,嗓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凑了过来附在她耳畔,语气中带了点儿以往没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