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月色洒在地面上,似是渡了层薄霜。
耳畔恍惚见能听见海浪的声响,宋知非整个人都像是在烤盘上挣扎的小鱼,薄幸是唯一的冰凉,她不断的贴近,再贴近。
宋知非飞回北京那天,穿着高领衬衫在机场回忆这一
根本没进度,都在跟薄幸这样那样。
在试过许多姿势之后,宋知非也学会了占主导,比如现在:她控着命脉俯身,偏要薄幸喊自己姐姐。
想要以此来报复这些天被破喊哥哥、老公的仇。
四人开了桌麻将,搓麻到天明。
以宋知非输的最惨,她扯着薄幸袖子,说薄幸不帮她点炮。
薄幸咬着烟沉默许久,拗不过宋知非可怜的模样,才说了实话,“我属实是尽了力给你点,但你这麻将水平,以后就别打了,看你男人赢吧。”
法律流程走起来需要时间,不断的有网友加入唾骂郭凯华的大军里,郭凯华在卫生间里蹲到了傍晚,垂头丧气的蹲在家门口敲门,没有人给他开门。
门里是郭父的声音,“就当他死了,还回什么家?”
可这些和宋知非没关系了,她既不是圣母,也没有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宋知非哭累了,薄幸给她喂水,用指腹拭抹掉眼角的泪迹,抱着人坐在窗边躺椅上看风景。
暴风雨后的海面平静无波,水天一色,满目都是清新的蔚蓝,偶有海鸥疾驰俯冲而下,擒鱼跃起。
宋知非在这美景里想起从前,大家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徐扣弦信誓旦旦地讲,“你别看我们现在损你损的跟什么似的,但外人但凡多说了你半句不是,都会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桃花眼里泛着红,薄幸勾唇,扬手擦过自己的唇,狭长的眼角里含着万丈柔情,凝视着宋知非。
宋知非在这目光下短暂的失神,再回神时候已经被薄幸翻了盘。
低哑的男声在耳畔呢喃,“喊哥哥,不然就让你哭。”
宋知非哑然,“……”
简橙快笑疯了。
宋知非答应参加的ic访谈在几天后录制,宋知非得空又在东山岛逗留了小一周,手上剧本的进度在白天倒是很快,至于晚上?
有什么必要关心加害者过的好或者不好,就算是郭凯华受不了压力作出什么过激行为,也不是宋知非教唆的。
更何况郭凯华这种人,惜命的很呢。
夜晚过的相当幸福,乐婉娩学习能力很快,简橙只在下午花了半个小时,就教会了她打麻将。
都做到了。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贺铸-]。
亲七十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