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咬了一口,舒雨朦愣愣地抬头,这个人,才分开半个月,至于这么......
“你能控制一下自己吗?”她有些恼,要么什么都不做,做起来就叫她害怕。
“你先撩的。”
“让你提前见我还不好?”她今天很开心,忍不住亲了亲他的下巴。这个人一身的寒气。
看着怀里舒雨朦,顾雁回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半个月来他做梦都想抱她。
舒雨朦又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这个人是傻了吗,只抱着她什么也不做,捧着他的脸,“不亲我吗?”
舒雨朦:来我家过夜吗?
***
夜晚,江边公寓里,舒雨朦听到敲门就跑去开门,顾雁回风尘仆仆地赶来,外面在下雨,黑色西装不免上沾了点雨水。
严助将合同放在他面前,“签字吧。”
事情的结果,自然是严助凯旋而归,顾雁回就坐在车里等他,接过合同,翻看了一番,“干得不错,一如既往。”
“雁少过奖了。现在你可以拿着这份合同去女朋友面前邀功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是她的老板。”
“那你也别咬我啊。”舒雨朦涨红了脸,都是新手,他怎么比她熟练那么多。
“唔”
“别留印子。”她命令道。
“这个价格已经是给秦家面子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星光的股份跌到哪个价位了。听说秦家现在急需资金,可是各大银行都拒绝贷款给你们。”
秦异一听,又有些觉悟,“是你们动了手脚,我们才贷不到钱的?”
“是。”
“轻一点亲我。”
“唔。”下一秒他很轻,吻着第一次观赏的地方。那次之后分开了十五天,他每天备受煎熬。
“很漂亮。”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今天不是水蓝色丝绸,而是黑色,她皮肤雪白,所以衬得格外诱人。
顾雁回看着她,“亲。”
下一秒,舒雨朦倒吸一口冷气,他亲哪里呢?!
他圈住她的腰,轻吻细细密密的地落下来,温柔至极。
他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两份合同放到鞋柜上。
舒雨朦回来以后喝了点红酒,朝着他伸手,“过来抱我啊。”
顾雁回这才敢将人抱起,坐到沙发上,“不是说要一个月吗?不怕让记者拍到?”
“我想把这些股份转让给她,今晚之前能帮我办妥吗?”
听了这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严助蓦然回头,雁少他,追女人确实下血本!时间和金钱全部搭进去了。
这个时候,顾雁回收到一则微信,半个月来她第一次联系自己。
“唔。”他嘴上答应了,却屡教不改。
舒雨朦喝了点红酒,身上有淡淡的酒
“理由什么!?”
严助大发慈悲,“理由,大概是因为你口中的那个三流写手是顾家的二少吧。”
秦异听了这话,脸上神情像是见了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