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软鞭,她在窗边坐下。
他咬牙闷哼,难耐地抬起膝盖蹭磨鸡吧,又频频挺胯蹭弄抬起的大腿,就差直接磨蹭墙面解决了。
直到一声重喘,终于把自己搞射了后,他才颓颓转身无力靠墙瘫坐,后背火灼灼的疼!
还没跟你算帐?!【啪】
你不懂规矩!我就训罚到你懂!【啪】
她说一句,打一鞭!怒火在鞭、斥声中蒸腾。
要不然呢?!她倏地从他身上下来,左手虎口卡着他后颈将他压面向墙,膝盖顶着他腰眼,嗯?
拿起床上的软短鞭,季默,你懂不懂规矩?送人的东西便属他人财物!她手起、鞭落!
【啪】一声脆响!他光滑后背一道嫣红浮鞭痕!血珠微渗。
她一直侧看窗外,夜色渐黑。
他靠墙疲累将睡没睡间;
她说:她贪腐听证会排期了。
后腰眼、后颈被她顶、卡得死死,双手被拷住,他不再做无效挣扎,干脆停下闷视窗帘上她挥鞭子影像。
性欢骤然中断,鸡吧憋胀,火辣辣鞭打下,鸡吧竟越发勃硬!越来越急需撸一把!他难耐急喘:陈瑾!松开我的手!
嗬!知道他急欲上头,她嗤笑、摇头!捏弄他大龟头、手指撩过他最粗那条青筋,求我!
呃!他闷喘,挣扎得钢链铛铛作响,仿佛为这场小隔间里暗黑训罚添淫趣。
你剐我黥刺的字!【啪】
嗯?你砸我的沙漏!【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