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医女
花草眼神防备的看着她。
最后,她还是开了口,“你想问什么?我不一定会说。”
百姓们结伴过来观摩,回去一合计,从王屠户家订了一个月的牛鞭,给病秧子补补身子。
结果这一补,病秧子被补成了药罐子。
季子初:南安百姓太热情了。
温疑想了想,将声音放得更加轻缓,“这只是我们俩的秘密,你跟我说说话,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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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县新来了个县令,是个娇媚不足英气十足的女相公。
看来这个问题与她来说,很是重要。
温疑突然记起,自己第二次见她,正是在某间医馆外面。她回忆了一下当时看见她那个地方的地貌……那个偏僻的巷子,好像只能瞧见那间医馆。
和医馆有关系?
云端也没意见,起身拉着江州便出去了,便空间留给了她们。
云端离开后,将房门掩上一些,却没有关严实。房间又恢复了一片昏暗。
等到这里只剩下温疑和花草后,那小姑娘终于动了动脚,似乎是这样的姿势维持久了,有些脚麻。锁住脚踝的锁链,随着花椰草的动作,发出‘稀里哗啦’的一阵响。
温疑见她肯说话了,也松了口气,至于说不说,那都是次要问题,“那你说说呗,你是跟医馆那个老医者学的毒术?”
花草点了点头,“他是我老师,
小玉人翻白眼:谁是病秧子?谁是药罐子?
季县令怂成狗:是我是我都是我。
本文又名
百姓们奔走相告,新县令上任第一日,城门口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季子初:南安百姓真热情。
后来,季子初捡回了个小玉人,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就是身子骨弱了点。
温疑回忆了那家医馆,是家挺落魄的医馆,就算在这种缺药的时候,那间医馆里也只有寥寥数人,所以她印象还算深刻,看店的坐镇的抓药的,都只有一个老者。
“是那个顺安医馆的老医者?头发全白的那个?”温疑试探一问,下一刻,便见那小姑娘像一匹凶狠的狼般,目光凌厉的看向她。
温疑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般凶狠的目光,里面仿佛有着刻骨的仇恨。
“花花草?”温疑试探的叫了她一声,果不其然,对方没有理会她。
“你的毒术跟谁学的?”温疑也不甚在意,而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何,在听了云端的叙述之后,最先关注到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花草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