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安说:“我知道,那我走了。”
“安安。”宋卿说:“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宋卿也知道这句话其实没有用。
宋绪安摇头。
宋卿从自己的并不鼓的钱包里拿出来十块钱,“去找个馆子吃碗热乎的面吧。”
宋绪安没去接,“我一会去队里吃,我妈…”
有时候宋绪安都怀疑自己的父母是不是转换了性别,在别人家里都是爸爸很严厉,妈妈很温柔,在他家里宋卿说话永远都是软绵绵的,不管什么难听话都打不倒一样。
就像今天早晨那个女人特意过来羞辱他,宋卿也只是给人倒了一杯热茶,笑意满盈,永远和和气气,也永远不会生气。
这样的人固然很好,但就是不像一个人。
“真的在一起了?”姚小野又问。
“算是吧。”余年眯着眼睛。
他们俩像是说破了,又像是没有说破。
在被放了几次鸽子以后,余年终于在周六见到了谢君尧他们。
还是董天攒的局,这次选在了十一中附近的一个奶茶店里。
比起奶茶余年更喜欢喝咖啡,她用指尖摩擦着奶茶杯子,暖风吹的她整个人都很舒服。
上辈子她错过了宋绪安这么多辉煌,要一件一件的补上。
宋绪安高兴的像个孩子,脸上立马就洋溢出笑容,他伸手跟余年挥了挥,说了一句再见。
余年又喊住他,给对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一定要拿第一啊!”
从小到大,宋绪安没有因为琐事找过他们,就连在学校里打架找家长都是通知的他的教练。
“嗯。”
…
“她没事。”宋卿这才有了一边微变化,老生常谈一般,“你别怪你妈,她打心里还是爱你的。”
哪有这么爱自己儿子的。
零下的天气把穿着单衣的他和别人一起赶出来。
不像一个应该有感情的人。
“到锦标赛结束。”宋绪安回答,接过来自己的行李包,重量不轻,斜挎在肩膀上。
“吃中午饭了吗?”
第三节 课结束,宋绪安就离开了学校,他到了小区门口没有进去,而是给宋卿发了短信。
十几分钟以后宋卿才出来,手里拿着他的行李包。
“这次去几天?”
从昨天晚上全市供暖开始,她就爱上了室内活动。
姚小野叼着吸管,珍珠顺着管子一粒粒到她的嘴里,左
两朵狭红上了宋绪安的脸,他点头,然后才跑开。
人走后,姚小野“啧啧”两声,“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肆无忌惮了?”
余年耸耸肩,不明不白的好像就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