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窗户被水汽蒸腾。
早地上是加拿大鹅干巴巴的鹅粪。
阿呆关上了门。
简简单单的。
一如当初她刚落地到加拿大时候一样。
不过又是重头开始。
她决定,要从今天开始,努力攒钱。
然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到时候我们还要联系哦,有事微信随时叫我呀。”阿呆眼巴巴的看着dy将最后的衣服归箱。
山倒影在湖里,湖中嵌着蓝天,白蓝相间。
白雪皑皑。
湖若翡翠。
“喏,送你的,”dy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大盒的巧克力。
是lindt(瑞士莲),阿呆最喜欢的巧克力牌子。
虽然阿呆试过的巧克力牌子,寥寥无几。
“你啊你,”dy还是将纸巾递给阿呆,“好好照顾自己。”
阿呆只能重重的点点头。
生怕dy担心。
虽然两个人彼此约定了不哭。
可是她还是提前在口袋里提前准备好了纸巾。
就知道这呆子忍不住的。
然后就不知天南地北的睡昏过去。
dy提前打印好了车票。
“到了记得给我电话,”阿呆将手里的行李袋还给dy。
dy提前约了了uber。
等到她们两人到union station(中央车站)的时候,车站里空落落的。
三三两两的,没什么人。
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儿的。
北边呐。
北国风光。
dy看了最后一眼。
房间里除了几个玩偶外,空荡荡的。
一如她来时的一般。
—
dy离开的那天早餐,大雾。
两人出门的时候,雾气迷蒙,伸手两米之内就看不见人影。
然后拉上拉链,封箱。
dy弯下腰,扶起地上的箱子。
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
说是人间天堂也不为过。
世界那么美好,她们还年轻,想要多出去看一看。
阿呆听了之后,只能默默的捂紧钱包。
德芙,lind
明明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下一秒就要决堤。
全凭着浑身的力气,强撑着。
阿呆用纸巾抹了把眼,她嘴硬道:“我没哭啊,谁说我哭了。”
说着还将手背摊开给dy看:“干的。”以证明她没哭。
明明眼眶红的跟熬了一夜似的。
dy喟叹了一声。
“以后还是可以微信联系啊,呆子。”她看着阿呆已经红了眼眶。
“说好今天不哭的。”
门口躺着脏兮兮的流浪汉,蜷缩成团。
阿呆拉着dy的手,绕过他们。
一些人穿着不算褴褛,很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吸大.麻吸high了。
冰封三千里,杳无人烟。
看茫茫大地,看白雪皑皑。
“你来了带你去banff(班芙公园)玩儿,”dy答应她,“夏天的lake louise露易丝湖就和面镜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