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怒意,左晴不客气的反问:“你睡觉开灯啊?”
要知道是祁升,她肯定死活都不会开门的。
祁升显然没料到左晴说话这么冲,他愣了下, 只当是她特殊时期心情燥。扫视了一圈左晴的房间,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今天来我卧室了?”
虽然祁升日常关卧室的门, 但也算是默认了左晴的随便出入,这种关系的转变是他从没想过的。
祁升打开门, 对面的房间竟意外的关上了, 他伸手敲敲,突然好奇里面在干什么。
过了好久左晴才开的门, 在看见是祁升的那刻,她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并不如往常笑脸相迎,反而下意识的阻挡。
梦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去打开祁升的保险柜,可是无论局势如何发展,重新来过多少次,她都会打开保险柜,仿佛是宿命。
左晴惊醒后,衣服都湿透了。
潘多拉的魔盒终于开启了,而且是她自己亲手打开的。
另一种可能就更恶劣了,祁升预谋离婚在即,给她的一种补偿。
亏她还把这层关系带着名为“少女心”的滤镜美化到不行,左晴大声的嘲笑着自己。
总以为她的努力能让祁升感动,到头来只是感动了自己而已呀。
“比如说保险箱?”
祁升瞬间
也可能存有祁升不主动提出,自己就当做没有看见过这份协议,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侥幸吧。
但是,怎么能做到自欺欺人?
一想到祁升从开始就有离婚的念头,左晴的心就像是猫挠过后,泡在冷水里似的。自己都无法迈过这个坎儿。
“嗯,看你那花都不好了, 所以就换了。”
“其他的呢?”祁升依旧问的很随意,就像在聊天。
左晴内心呵笑,表现出来的却是迷茫的眨了下眼, 再次反问:“什么其他的?”
气氛太微妙了。
祁升毫不费力的用手抵住了门,顺手按开了左晴房间里的灯。顿时漆黑一片被光亮所替代,他皱眉问:“怎么不开灯?”
左晴根本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祁升, 他的突然出现, 让她的内心一阵兵荒马乱。
☆、左晴
祁升回来后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这几天他忙的恨不得会分身术, 根本想不起来有没有将保险柜关严实。不过目之所及那新换的花束,祁升唯一确定的是左晴进来过。
一个心硬如铁,一个自以为是。
疲惫和沮丧如破涛汹涌的海水将左晴淹溺,她将离婚协议藏好后,倒在床上开始昏睡。
然而噩梦缠身。
一个持有离婚想法的男人为什么要多加生活费?
这一刻左晴想通了。
一种可能是,祁升只把自己当成了普通员工看待,两人完全是老板给得力的员工涨工资的上下属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