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宣挂断电话后,将泛黄的花瓣摘了一片下来,捏在手指尖,细细地一揉。
就这样吧。
不知道是因为办公室的沙发比家里的床还舒服,还是昨晚真的没睡好,不一会儿他就沉沉地睡过去。
这天下班前,文启政果真来电话,大致讲述了下王海潮跟工作室合约的情况,先让苏文宣同王海潮本人沟通,若是对方同意和平解约就按照流程处理,若是对方对此有异议那么就走法律途径。
文启政在电话里道:“说实话,文宣,我不是很理解你因为他的人品问题同他解约。你知道的,这种根本不算什么污点。真的要闹起来,我相信你也不会通过营销炒作这些事,那么你这边是很被动的。”
苏文宣一琢磨,笑眯眯地回复他:“这可是犯法的,我一个爱国爱社会的四有青年,坚决抵制这种违fa犯zui行为。”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虽然话是如此,但霍祈东的言语之间不乏一种“凭君任性,我也甘之如饴”的语调。
越说越像是两个小孩儿闹腾了,苏文宣忙轻咳一声,温声道:“好了,那就改中午?总能合上个合适的时间,不要你特地抽空,先忙工作要紧,行吗?”
“要是工作要紧的话,还吃什么?”霍祈东淡淡的道,“就那天。”
一听这话,苏文宣轻笑:“这么忙呢?行,那我也不叨扰你了,一会儿我给你发地址。”
祈东质问他。
苏文宣一想,的确也是,只得道:“那按照霍总的意思呢?我该怎么办?给我个指示?”
霍祈东直截了当地道:“那就周日。”
毕竟是一同长大的人,文启政自认为还是了解这个表哥的。
“嗯,没事,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我大致有个数。回头具体怎么操作,我再同你联系。”苏文宣道。
桌上是一把白玫瑰,开到周四,也已经有些颓败的气象。
“那我请你吃饭补偿你。”苏文宣笑着。
等挂断电话,苏文宣手耷在腹部位置,半阖眼帘地想,小霍这人,怪有意思的,可琢磨的余地很大。
至于要琢磨什么,他也没多想。
“嗯。”霍祈东道,“苏文宣,你是在熬我,我知道。”
“熬什么?”苏文宣一笑。
“熬/鹰。”
“别啊,你要是真的忙,你就说……我也不是非要请你吃饭的,请你一顿我一天工白做了。”苏文宣笑眯眯地道,“那就不吃了,不吃了还不成?”
“苏文宣,你故意的吧?”霍祈东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不想同我吃饭。”
“没有!”苏文宣斩钉截铁地道,“真的特别想请霍总赏光吃饭,千真万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