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离(一脸向往):据说拿放大镜看都能看到她脸上的毛孔。
向安(淡淡):你怎么不说是直接拍死了裱起来的?
曲离:……
如果那时他回头,也许会看到,灯光明亮的房间里曲离蜷起腿,把头深深埋进怀里,像个无辜的孩子,像只舔舐伤口的小兽。
喜欢谁说出来不好吗,为什么要藏在心里呢?
说出来不好吗?
“曲离你别说了!”
向安扭开房门大步跨出去,头也不回。
我求你别说了……
“我也是。”曲离又说。
她喜欢你。
我也是。
开学忙过几天之后,向安依旧每天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围着赵玥言送的那条宽大围巾,一直过了三周实在热得没法儿,才洗干
电光火石之间,向安像被啪地按亮了开关,猛地把曲离推开,吼道:“你他妈疯了!”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骂脏话。
曲离被猛然推开,重心不稳跌在床沿,拿着向安的眼镜慢慢回过神来,痛苦地抓了一把头发。
☆、2007河宁
第二天一大早向安拖着行李回了河宁,没有跟曲离辞行,曲离也没有打电话来过问。
他们就像从来没有认识,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
【无关剧场之五:(湿地公园、长椅)】
曲离(画画中):诶,你知道那画吗?
向安(看中):怎么?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变成了这样。
停在可以谈心可以喝酒的位置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把它扯破,把一切都撕裂来看?
谁喜欢谁又怎么样呢,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曲离抬头望着他,一双颓唐暗沉的眼睛,目光里情绪翻涌却被狠狠压抑,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曲离哑声说:“向安,你觉得我有病?”
声音散开:
“向安,我喜欢你,你觉得我是有病?”
向安“嘭”的推开隔间门,迅速换回衣服,出来的时候一声不响,只把汉服丢床上。快要走到房门时低声说:“曲离,你是没有休息好生病了,今天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明早起床还是朋友……行吧?”
曲离的声音在他身后低哑响起,无措无奈又满是郁悒:“向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赵玥言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
向安的背影一滞,过了一会儿,仍然抬手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