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官官相护,若报官真的有用的话,赵青临又是如何逃脱的?”
“还招?”容戈疑惑了,还有什么可招的,她应该是没有什么过错了吧。
“最主要的你还没说呢,自然要继续。”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请大人明示。”
“容捕快,你可知罪啊?”
容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跪地,不过这次季子禾就没有去扶她了。
“大人,容戈知罪,我不该隐瞒身份,用假身份来应聘捕快,欺骗了您。容戈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大人宽恕,还请大人定罪。”
“容捕快快请起。”季子禾赶忙将容戈扶了起来,在容戈满脸感动的时候,笑咪咪道,“当牛做马就不必了,你把那一千两银子还给我就成。还有你提前支的俸禄,这老柳木床的钱,你也别忘记了。”
季子禾算盘打的多精啊,他才不要什么来生当牛做马。马就算了,牛才值几个钱,有一千两,他能买一群牛!
容戈的感动瞬间僵在了脸上,刚刚抛下了一个重担,转身又背负了一千多两的债务,心好塞。她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啊,就算她从现在开始在衙门干到死,也不一定能挣到一千两银子。要不,实在不行的话,她就去化身成什么绿林好汉,劫个富济自己好了。
“你身为捕快,本应该知法守法,却学那江湖草莽之辈,为报私仇,杀死了仇家赵青临,更是罪加一等,你可认罪。”季子禾声音多了几分严肃。
“大人,这罪名我不认。那赵青临本就应该是个死人,若非逃了法场,早就人头落地了,如今也不过是顶了个假身份罢了。他连真正的大楚户籍都没有,一个黑户,我即便是杀了他又如何,大楚的律法可没有写杀死黑户犯法的事情。况且此人作恶多端,我杀了他就是在为民除害,怎么能是罪过呢?”
“狡辩,赵青临是逃犯,你既然知道他在逃逸为何不告知官府?”
唉,差点忘记这件事情,若她不提他还真的会忘掉。“你确实有罪,不过念在你情有可原的份上,本官就从轻发落,罚你两个月俸禄,此事就不必宣扬出去了。”
“多谢大人。”容戈知道,季子禾这是在保她。不宣扬出去,私下发落,就是让她还可以用容戈的身份生活。若是真让外人知道了她用假户籍欺瞒朝廷命官的事情,那可就不是两个月的俸禄可以解决的了的。
季子禾摆了摆手,“继续招吧。”
“是,大人,我一定尽快把钱还上。”容戈郑重道。
“这个倒是不急,你可以慢慢还。现在,我们来谈谈别的事情。”
容戈疑惑,“大人,还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