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对医毒之术虽然说不上是精通,却也算的上是小有所成。可这毒我却认不出来是什么,用毒之人,定然是个高手。”孟章肯定道。
“那我爷爷……”季子禾心提了起来,看着褥子上的痕迹,便能想到当时的凶险。
当时爷爷正好躺在这上面,若他没有躲开,那现在季子禾看到的估计就不是这痕迹了,说不定看到的就该是爷爷的尸体了。
“这是……”季子禾说着就要去把褥子抓起来,却被孟章制止了。
他将褥子从箱子里搬了出来,平摊在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只留的床上,一条巨大的黑色大洞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这是被火烧的吗?”季子禾凑近观察道,褥子里的棉絮都是黑的,像是被火烧的痕迹。
“既然如此,那会不会是他以前的仇家找来了?”孟章说道。这很有可能嘛,因为怕仇家报复家人,所以自己独自离开,不牵连家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不会。”季子禾肯定道,“虽然我爷爷常吹嘘他年轻时是个武林高手,可他抓只鸡有时候都能扭到腰,他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他的性格我最清楚,最多跟人发生点口角,根本不可能与人结什么大怨。”
孟章想了想,在几个屋子飞来飞去的转悠,似乎想找到点什么线索。季子禾也没闲着,去了书房,如果季老汉给他留下什么肯定会留在他的书房的。
“这毒不是凡间之物,仔细感受一下,虽然很淡,但还是能感受到这屋里里还残留着不少驳杂的灵力,当时来的应该不止一个人。这些灵力至今还未消散,时间应该不会过了太久。”孟章眯了眯眼睛,“小禾子,你爷爷真的是一般人吗?”
季子禾试了一下,没感觉到孟章说的灵力。不过他倒不怀疑孟章骗了他,估计是他修为太低的缘故,毕竟
可这痕迹是怎么烧出来的啊,这黑印子有一条胳膊那么长,横在褥子的正中间,但宽度却并不算大,还没有季子禾的拇指粗,但却烧透了褥子。把褥子铺在床上,对齐之后,甚至可以通过其看到床板上的黑印。
“不是火,是毒。”孟章说道。
“毒?”什么毒,居然可以将厚厚的棉褥子给腐蚀透。
没过多久,孟章从季老汉的房间里伸出了脑袋,冲着书房叫道,“小禾子,你们赶紧过来。”
“怎么了?”季子禾赶忙从书房里走了过去,黄九郎也从厨房出来跟了过去。
“看这里。”孟章指着自己从箱子里翻出来的褥子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