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是说,这么晚了,我等进宫是否不妥?!”知道刚才溪玥没听,云青晟善解人意地重新说道。
“哦,这个我和王居正等将军已经商议好了,在赵国这摄政王赵重明可谓是一手遮天,他为人嚣张跋
“王爷,末将好了!”云青晟说着,随手拢了拢身后的长发,看屋里只有溪玥和自已,犹豫片刻,才道:“王爷会梳头吗?”
听着,溪玥不禁“呼哧......”一声笑了出来,抬眼看着云青晟,道:“我在想青晟贤弟怎么给自己把这赵国摄政王府的双燕髻梳好!”
“我......”云青晟被溪玥这么不经意地调侃了一下,顿感窘迫,不禁抿了抿嘴,“王爷见笑了,让王爷您给我梳头,这样的话末将实难张嘴!......可是,末将也没有办法,请王爷海涵!”
“是!”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赵重明,云青晟不禁心中暗喜,脸上瞬时染上一层笑意,也不避讳溪玥,而是快速解开被赵重明撕得支离破碎的戏服行头......
“等等!”溪玥眼看着云青晟脱完了上衣又开始衣裙上的带扣,瞬间羞涩不已,脸上烫的简直能摊熟鸡蛋,于是赶紧说道:“别这样......”
云青晟不太明白溪玥的反应,似笑非笑,“哪样啊?”
听着,溪玥摇了摇头,走过去给云青晟拢着发髻,“本王活得糙,在我心里,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三六九等,况且青晟贤弟此翻为我大燕伐赵几近生死,本王只是梳个头,有何不情愿的!”说着,略一思索,又道:“青晟贤弟就是心事太重,放不开,如果换作修宁兄,早就不知顽皮到何种程度了......”这不经意“纪修宁”的事脱口而出,溪玥突然一怔,曾经的那些日子,无形中纪修宁已经住进了自己心里,点点滴滴如共生藤蔓,早已分不清界线。想着,手下一滞,眼角已泛起一层薄雾。
眼前的铜镜清楚地映着溪玥的面容,看着瞬间伤感不已的溪玥,云青晟竟也不知如何安慰,思忖片刻,于是转移话题而道:“王爷,这么晚了,我等进宫是否不妥?!”
云青晟的话让溪玥猛然一惊,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应了声:“嗯!......啊!”
溪玥如坐针毡,“你干嘛脱|衣服啊......”
看溪玥一副囧态,云青晟有点明白溪玥的心思,“你不是给了我一套女装吗?我总得把这戏服脱了才能穿啊?这齐胸襦裙里面什么都穿不了。”云青晟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听罢,溪玥脸上蓦然一热,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羞涩地别过头,装作摆弄食盒。
觉察溪玥的羞涩,云青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到一柱香的时间,换了一身高腰襦裙的他显得身材高挑纤长,露出的肌肤细嫩胜雪,而水润的眼眸眼波流转,水色潋滟,没有卸掉的眼线呈现着魅惑的弧度,略显勾魂,猛然一看,端庄之中透着丝丝妖媚,荡人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