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玥看着,不禁微微尴尬,随即跟上前去,赔笑而道:“暮羽哥哥,别生气,我?!你还不知道嘛?有口无心,别生气了,暮羽哥哥!”
“生气?!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不过玩累了,着急回去休息罢了!”
“回去?!你不陪我去惠王府吗?我跟惠王叔素未谋面
看老人过度紧张,天彤于是走过去,把他重新拉过来,道:“老人家,我家主人赏罚分明,不是无理之辈,别担心!”说完,看向秦暮羽,又道:“殿下,这两人咱们如何安排?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也入不了军营?!......”
“这有何难?这周府在这云州口碑不错,虽然商贾之家,家风却是不错,对待下人也是谦卑得体,如果老人家愿意,就让他们去周府吧,也好有口饭吃!不至于饿着!”说完,看向老人,微微一笑,“老人家,你看这样可好?”
溪玥话音刚落,老人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同时而道:“谢谢两位王爷恩典,小民永生不忘!谢谢王爷......”
溪玥话音刚落,四个锦衣公子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便频频点头。
“王爷此意甚好,我们丰和行做的是布匹绸缎生意,少不得这街坊乡邻捧场,这年关将至,施粥舍馒头也是应该!”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锦衣公子听着溪玥不予追究,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王爷,您心存百姓......”青衣公子话还没说完,便被溪玥打断,“算了!奉承的话不必多说,没事就回去吧!”
看着,溪玥不禁眼眶一热,于是,微微偏过头看着秦暮羽,眼泪却瞬间滑落......
从清风楼出来,已是日上三竿,溪玥看着头顶倾泻而下的日光,不禁皱了皱眉,道:“这都深冬了,还这么毒!暮羽哥哥,这都怪你,我原想今天去惠王叔那里,现在可好,太阳那么毒,又得遭罪了!”
“我是心疼贤弟才带你来清风楼解馋,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真是不可理喻!”秦暮羽说着,假装不悦的样子朝周府方向走去。
听罢,四个锦衣公子如卸重负般匆匆行了礼,随后逃似的跑下了楼。
见四个锦衣公子离开,本来坐在小雅旁边的爷爷突然站了起来,拉着小孙女往后站了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秦暮羽皱了皱眉,伸手把小女孩抱在怀里,柔声问道:“饿了吧?怎么不吃?”
“王......王爷,啊,太子......殿下,小......小民......”老人一紧张,更不知道说什么,结巴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