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维笑了笑,感觉车祸撞到的腮帮子那块骨头还是疼,于是表情又恢复平静。
“的确废了一番功夫……但是值得,”宫维看着宫雅蓁淡淡的说,“你也知道,我喜欢花很多很多时间,用来专门做一件事。”
他意有所指的故意拖长尾音。
然后宫雅蓁一天都没来。
宫维本来很好的心情重新转阴——直到他闲的无聊刷微博发现段则成取消了婚期。
断手断绝身残志坚的宫维同志提前好几个月就过上了年。
【正文完】
其实这才是梦,对吧?
他的眼中满怀深情。她也以深情回望。
“我再也不会让你溜了。”
他当时脑袋一热,完全没考虑万一要是自己瞎个眼睛或者断个手脚怎么办,残疾人……可配不上雅蓁。
真是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了。
宫维心情好到甚至哼起了小曲儿等宫雅蓁来。
“没事,手撑着压不到肋骨……我对我自己身体心里有数,”宫维笑着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毕竟还得用他与你一同度过往后的六十年。”
“……我觉得活不到80。”宫雅蓁小声嘟囔,她向来十分有逼数。
“那就活到那天算那天,不纠结。”宫维笑着棺盖定论。
已经过了十分钟,小孩还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她已经感觉不到下巴的存在,口水流的到处都是,窒息感环绕着她,感觉她可能要提前一步见到耶稣的面……
正在胡思乱想要不要赌气咬一口的时候,宫维却一把拉开了被子。
一种极乐与时不时因为牙齿磕到柱体带来的痛楚交织,宫维只觉得自己身在天堂。
性这种事,与其说是肢体的缠绵,不如说是大脑的按摩更来的刺激。
想到身下的人是宫雅蓁,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只要这点就足够了。
“这事是不用考证就能做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加油!”
宫维坏心眼的对着宫雅蓁说,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下身的被子里按。
宫雅蓁在进入被子前只来得及给了他一个白眼。
所以宫雅蓁没看到被自己手挡住的宫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可是我……我真没做过这个……”宫雅蓁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也不是,不是不愿意。”
她愿意为他做一切……区区这件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下意识的反应甚至快于意识,干脆的话语脱口而出。
“雅姐……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让我在上还是你在上?还是你给我手动?”小流氓继续耍着无赖。
宫雅蓁撇了一眼他身下的小帐篷,然后赶紧移开视线。
“你,你怎么……!!”她真是连话都堵的出不来。
“怎么学会的不要脸是吗?”宫维倒是笑着说——他现在没有理由不笑了,“小时候耍酷装逼憋太久了,要是早会撒娇,估计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宫雅蓁被唬的一愣一愣,根本找不到词句反驳。
宫雅蓁抽手想捂他的嘴——但是并没抽动,男女的体力差异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是想死吗?!会出人命的……”
她抬头,一脸认真的跟宫维讲道理——但宫维只看得下去楚楚可怜瞪的溜圆的大眼睛。
宫维说着,感觉到宫雅蓁羞的直把脑袋往他胸膛扎,于是暗笑。
“不过啊——”,他坏心眼的拖长音,然后把嘴凑到宫雅蓁耳边,用醉人的低音瘙痒她的心,“我比你更正直。”
“你不信摸摸我。”
宫维的手渐渐移到了宫雅蓁的下身。
“你别太过分,这可是医院啊……”
宫雅蓁感受着手指在洞口边缘的滑动,咬着后槽牙跟宫维学蚊子叫。
管她借了一下电话,然后拨通了上司的号码,被嘘寒问暖好一阵以后才得到消停。
热心女护士走后,宫维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老天……总还是对他不错。工作没丢,宫雅蓁也没丢。
“我等这个字,等了我一整个青春,”他说,“所以我要对你做我一整个青春都想做的事情。”
他趁着宫雅蓁愣神的功夫,伸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顺着她丝滑的皮肤一路向上。
“宫维你!”宫雅蓁明显被惊到了,下意识的想挣扎,又碍于他的一身伤于是只微微的动了两下。
宫雅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会压倒你的伤处的……”
宫维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曾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健全的社会人,但宫雅蓁却好像一直留在原地。
她静静的看着他。脑子里是这七年的聚少离多。
“……好。”
“……再说吧。”
微笑止不住的溢上嘴角,某个运筹帷幄的将军瞬间胜券在握。
但他比七年前可沉的住气多了。
宫维一如既往的说着,倒弄的宫雅蓁一愣。
的确,细想起来要不两人交流的时候有事就直接说事了,就算称呼也最多叫个“小维”,姓看起来的确是不很重要。
但宫雅蓁觉得没这么简单——就算宫维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性格,改名字尤其又牵扯一系列的诸如身份,学历,还有两国大使馆和各类公证繁杂的手续,他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理由才去做的这件事。
艰难的抬起手,然后尝试性的想坐起来——但浑身无力。
……果然躺了得有一段时间了,和他估计的没错。
再三努力后放弃挣扎的宫维重新把自己回复到舒适的姿势,抬手按了呼叫铃。
宫雅蓁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
“所以我以后应该叫你宫维还是李维?”
“照旧就好,名字只是个称呼罢了——说起来咱俩相处这些年,你叫我名字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我觉得你不用纠结。”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宫维一扭头就看到了坐在病床边玩手机的宫雅蓁。
“……”千言万语堵在口边,但是一时之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醒了?”宫雅蓁倒是很坦然——虽然宫维用手指想都知道她估计花了不少时间做心理建设,“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他直觉告诉他,这次宫雅蓁来了就不会走了——他也不会允许她再离开他去到任何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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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维再三跟护士确定了院方已经联系了宫雅蓁,而且找了另外三个护士佐证他雅姐真是每天到点就来打卡。
他就在这种情况下释放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将两人贴合的腹部弄的一片狼籍,但是两人都无暇顾及……
他俯身,落下深情的一吻,宫雅蓁亦回吻他。
我想,我和你的勇气加在一起,对付这个世界足够了。
两人渐渐不说话,呼吸纠葛在一处。
宫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在她十年未变的五官不住流连。
黑暗中笑着对他伸出手问他叫什么名字的人……如今他竟然真的拥有了她。
大脑严重缺氧的宫雅蓁被拉了出去,都来不及擦干净嘴边的口水和某些液体混合的“污渍”。
宫维一把把宫雅蓁拉回到自己身边,然后双手一使力——已将人全在身体底下。
“你不要命了?”宫雅蓁简直气到想掐人中。
宫雅蓁做的并不好——可是这并不重要。
是宫雅蓁……这三个字是他最强的情药,只要一想起来,他心里便涌出热流。
他是很开心,但是身下的宫雅蓁却觉得自己都快断气了。
“这是你欠我的。”
宫维轻声说。
“嗯……唔,那里,乖,用舌头……”
甚至在得知他出车祸生死未卜的一瞬间,她脑子里曾经下意识的出现了宫维要是死了自己也随便找个地弄死自己的念头……
那念头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出现的过于突然,带着曾经严重抑郁时期的癫狂。
她只想把最好的给他。
嘴角噙着笑,笑着笑着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开始后怕。
这也就是全须全尾——除了腿上打着石膏,身上带着固定胶布,其他简直跟正常人一模一样。
甚至说,经过这次重创,让他久不工作的身体自愈机制瞬间鸡血,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新陈代谢。
“那我手……”
宫雅蓁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以后终于下定决心,然后又被宫维一句话k o。
“哎,我当年可是给你……”后面的话被宫雅蓁堵住了嘴。
“所以,雅姐,”宫维继续撒娇,“给我口吧。”
宫雅蓁耳膜终于接触到了红线词汇,然后大脑“叮”的一声做出反击。
“不可能,不会,绝对不。滚。”
“我现在觉得,你不让我射出来,我可能真的会死。”
万年钢铁直男的宫维竟然开始臭不要脸的装可怜——宫雅蓁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因为她真的吃这口……
他说完抽出在她身体内的手,然后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下身……
宫雅蓁只摸到了一根昂扬的炽热。
“你瞧,他想你,想的都硬了呢……”
“没人会来的,我都跟她们说了你是我伴侣……谁都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他边说着边抽出手指,没等宫雅蓁放松的一口气喘到底便又重新探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正直——我这手上是什么?”
“一个肖想你七年的人,成年男子……你难道没想到吗?”
宫维闷闷的声音从胸膛传出,带着刻意营造出的霸道总裁和流里流气的腔调——宫雅蓁不再动弹,任由他耍流氓。
两人不说话,除了逐渐沉重的呼吸,只剩下一床薄被子底下的暗流涌动。
“你觉得现在我还会在乎这些?”
宫雅蓁思考了一下,然后便侧着身小心翼翼的上了床,万分小心的不压着他的坏脚。
他伸出手,把拘束的宫雅蓁拢入怀里,紧紧抱住。
宫维脸上露出纯粹的微笑,这是他屈指可数的表情之一。
屈肘往旁边让了个地方,然后伸手向床下的人邀约。
“来。”
“那就别走了,干脆留下吧。”
宫维轻声发出邀请,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这是宫维第一次清晰的向她发出邀请……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但她想不出,而宫维又明显不想说。
“我问了一下我好像下周就能出院了。”宫维适当的打断了宫雅蓁的胡思乱想,“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虽然笃定宫雅蓁不会走,但是患得患失的紧迫感却一直如影随形并未散去。
护士很快就过来了,看见他醒来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然后便送了一个洪亮的“gratution!”
简短的交谈让宫维快速的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顺便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宫雅蓁。
中年黑人女护士给了他一个“iknow”的眼神,跟他说这一个月每天她都会来呆几个小时。

